神明抬手再次挑起他的下颔,紫白色眸温和浅淡,透着一股软和的温馨,他墨发未绑,凌乱搭落衣间,衣物松散微乱,而凤城月唇色红若滴血,衣裳亦是凌乱不堪,要不是凤歆沉把人弄成这样,他都觉得是他们两个在干什么了。
凤歆沉眸色下沉,冷霜似寒,伸出一双修长手臂将凤城月的衣领扯好。
旁边的什么释放出威压,抿唇冷然,凤歆沉被压得身躯颤抖,一双睫毛若黑羽轻晃,水蓝眸色冷冽霜色。
凤城月立刻懒住对方颤抖的腰肢,让凤歆沉靠着自己,那双雾霾一样漂亮无比的清冷银眸倒影着让轻颤的身躯,描摹他妖艳却有些柔弱白皙色漂亮脸蛋,他指尖掠过他额前稀碎柔软的发丝下面的软嫩肌肤,似想为他擦拭冷汗,但是对方肌肤柔软干净,未有一点儿汗珠。
凤城月抬眸同他对视,眼底情绪不稳,眼眸湿答明亮,声线似是带着一丝颤动:“……神明主上这是想……威胁我?”
他最讨厌别人威逼利诱,因为他的软肋太多了。
就像上辈子凤泞钤用母亲的生命利诱他,就像那个爱慕者用泷蕴廖的生命威胁他的时候。
他害怕母亲想不开没救了,他害怕爱人被杀死了。
世间若非故意咋弄,他怎么就会家破人亡,救不了家人,也救不了爱人。
看着凤歆沉的样子,仿佛回到了对方被那条小蛇咬着原本就不健康的心脏的时候,这人脸上刀疤交痕,额前冷汗直冒,但是对方就是挑衅地抿紧嘴,一声不吭。
神明瞧他眼睑下红得像此刻欲落下的晚辉,睫毛似颤非颤,他眸间低落,却又不自觉地舔了下唇,喉间干涩:“算了……”
凤城月见凤歆沉站起了身子,不再直抖,知他收了威压,后者声音被低哑清冷,还是在他耳边低语:“小霜,别哭……”
凤歆沉觉得心中抽通,似被霜雪砸了滚烫不惧的心,他觉得自己不值得对方哭泣,但是因为知晓对方应是想到了上辈子,他也怕了。
他怕对方会为了自己再次付出什么代价,最后完好无损的只有自己,而对方连自己的身躯都毫不完整。
他身边的人大多人都很爱他,愿意为他付出生命,但是每次他都被这种残忍的手段救下来,那颗冰冷的心一点点带着滚烫和热血,那些交织错痕丑陋不堪的刀疤生在他的心脏处,让他难受又带着所有人的命数活下去。
分明他已经错付过那些人,但是总有爱得浓烈漂亮的灵魂聚集在他身边,为他失去那唯一的东西。
他最不缺的就是为他而死的命,最缺的就是活人的爱。
凤城月睫毛挂珠,一边被凤歆沉轻抚吻上,红若玫瑰的漂亮唇上沾上泪水。
神明抬起指尖摸过漂亮无比的睫毛,指尖温烫逐渐泛凉,那泪水似乎也不愿意停留在他的指尖一般。
他喜欢上这个人多久了……似乎有一万年左右,当时飞升成神不久,并未时长闭关修炼,经常去其他地方耍玩,不过并未去过烟花之地。
某天他闻天道之子亦跟着下凡玩乐,打听了一些神仙后只听他们说他貌若霜色,银眸寒冷,发若雪瀑。
但在那烟花之地见他一见倾心,这人腰肢细软,眼神霜淡,银丝白色舞服八条白条银纱带翩然如舞,白得要死的脚腕处系着的银色铃铛,红绳同肤色穿成勾人的色彩,玉足勾地,箭步稳当,一把如明银剑似有气无刃,动作看着格外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