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歆沉看着渐去起的面色沉如铁色，但是没有说什么。

虽然小霜不能给他一个人跳舞，但是人都是他的。

他冷笑地看了一眼望过来的渐去起，只给他一个假笑。

看出来那欠里欠气的笑代表了什么的神明：……

这人……

怎么这么欠揍。

他记得之前也没觉得这位天族太子欠揍啊。

可能是之前是错觉现在是本性?

不过就是跳一支舞，没什么不行的。

脱了鞋，凤城月准备跳舞。

两人自觉后退，留出余地。

他容貌似霜如雪，一身红衣就像红色的牡丹花，美而艳丽。

步伐轻盈间，指尖微动，脚趾踮起。

腰身纤细若柳，衣摆袖摆随舞而动。

一舞毕，两人显然没有回过神来。

凤城月穿好鞋子，过去牵起凤歆沉的手，凤歆沉才堪堪回神。

渐去起目光如炬似火，见到两人交握的双手，袖子下的手握了又松。

凤城月没等他发话，和凤歆沉走了。

人去楼空，只剩下一个掉在地上的面纱。

他弯腰捡起，轻轻嗅了嗅。

泛苦的草药味令他心中酸涩无比。

——

回到山洞那里，本来激昂地在玩游戏的众人一个接一个望过来，一个又一个愣住。

艹，好美！

这人是谁？从哪里来的?

好美好美好美。

一个男的为什么能美成这样?

……

墨云止率先打破这寂静，疑惑道：“小霜的面纱呢？”

师尊应当也是知道自己有多美，但是他并不喜欢别人用露骨的眼神看他，故而才戴上面纱，否则以师尊的相貌，不说成年后，只说成年前，追求者该绕修仙界一大圈。

凤城月原本有些不理解为什么所有人这么看着他，因为墨云止的话才发觉自己那个面纱不知道丢在了哪里。

他就只带了那一个面纱，谁能想会丢了。

“不知道”他回。

凤歆沉被他们的眼神弄得有些吃味，撕下自己一角衣袍，帮凤城月戴好。

浅白色的布料遮掩在他下一张脸，一双清清淡淡的雾银眸子露出，还是能想象那面纱之下，是何等美貌的大美人。

真想把师尊关起来，那他就不用害怕他会离开他了。

掩饰下目光的晦暗，他在他眼睛处落下一个浅浅的吻。

周围人赶紧挪开目光。

青天白日的干这事好嘛！？

他们可不想当夜明珠！

晚上，十几个人接踵而至出了秘境。

该走的走，该留的留。

最后决定出发去修仙界就只剩下六人。

分别是深分欲、深酒脉、览孤云和他们师徒三人。

决定次日再出发，几人回了之前住的房间里。

览孤云见凤歆沉和凤城月手牵手一起进去，一时间想进去的思想顿住了。

该进还是不该进?

最后踌躇片刻，他干脆在外面练了一晚的剑。

到了约定的界门处，东西都放在腰间别着的储物袋里，所以他们都两手空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