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两双通红得像两只兔子一样的师弟，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。

两双通红地眼睛看着他。

于是他传讯给既然幕，后者闻言御剑过来，刚想安慰什么但是不知道怎么安慰。

所以他传音给了楚筠，这位是走过来的，但是和既然幕一样站在原地愣愣的也不知道怎么做。

于是楚筠又传音给君记探，君记探和他们大眼瞪小眼，谁也不知道怎么安慰。

君记探传音给了然莫之，对方过来的时候摆着一张面瘫脸，就四个字——

不知所措。

到了最后，是凤寒月过来了。

凤寒月衣裳松散，脖颈处的红痕还没有褪去，看得五人愣愣怔怔的。

师尊有道侣了？！

天道不管师尊交道侣了吗？

那人不会是天道吧？

师尊这是哪里招惹到的情债，下嘴真狠！

啧啧，原来师尊也会铁树开花？！

不对不对，这不是重点！重点是师弟和小师弟为什么要哭！？

凤寒月柔声问：“怎么了?”

“他们不在了”凤城月声音哭得有些沙哑“他怎么会是我哥”

摸不着头脑的两句话却让凤寒月猜出了什么原因。

不在了应该是指他的父母兄弟。

后者是……

落霜又喜欢上那人了……

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?!

他有什么好的，长得也没有落霜好看，修为也没有落霜高……这辈子暂时他比他高了一点儿，但是为什么一直要喜欢他?

一想到这个，他就想到当初执迷不悟的自己。

问就是后悔，天大的后悔!

早知道不招惹人了，现在还使劲地里烦他。

还……强迫他。

一想到最近几次的欢愉和痛楚，他耳尖就发烫。

好吧，落霜还是太随他了。

凤寒月拿起手帕替他擦拭眼尾。

“既然想哭就发泄出来”凤寒月搂住他“一日为师，终身为父。以后，我就是你们的爹爹”

他本来就是落霜的爹爹，都怪天道那家伙给落霜安排什么不好，偏偏每一世都要给他安排家破人亡的破剧本。

他对此意见不是一般的大，但是他答应过不能干涉他渡劫的事情，所以一直只能这样任他发展下去。

上辈子他被天道囚禁在寝殿里，还不知道落霜过得怎么样。

凤城月靠在他的肩膀上哭了出来，闻言轻轻唤了一声：“爹爹，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?”

凤寒月目光温温柔柔，抚摸上他后面的长发：“嗯，对，永远不会。”

凤栖流也被他揉了揉头发，他也唤了一声：“爹爹”

“嗯”那声音很温柔，温柔到他的心尖觉得都是甜的。

在旁边的师兄弟几人无一不是凤寒月捡过来的，内心一直把师尊当成爹爹的存在。

百里无冕声音泛着一丝柔和，也道：“我们不也是你们的家人吗？”

然莫之罕见开口，但是依旧面无表情：“你可以把我当成你早死的亲哥”

楚筠跟着道：“我也可以”

君记探：“你们可以把我当成你早死的姐姐”

百里无冕：“我也可以”

最后是既然幕道：“你们可以把我当成你娘”

所有人看向既然幕。

凤城月心下一软，忽然觉得内心没那么难受了。

死了的话，他们应该已经转世投胎了，希望他们能投一个好胎。

而凤歆沉……却依旧是他无法面对的劫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