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就好。
凤歆沉放开他的时候就发现他出神了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他不爽地带着压迫性的吻在了他唇上。凤城月眼神迷离,忽而唇上刺痛,才发觉凤歆沉咬了自己的嘴唇。
挣扎徒劳,他干脆顺从地再次吻了过去。
带着血腥味的吻缠绵悱恻,令他们意乱情迷。
凤歆沉过了好久才放过凤城月。
那种事情还不行,师尊还没有成年,他也没有完全成年。
指尖掐住他的下巴,看着对方情动的表情,他压制下排山倒海一般的感情,只带着灼灼目光看着他。
凤城月感觉整个身子都是烫的,尤其是那心,滚烫又迅速,在告诉他他如此地喜欢这一个人。
凤歆沉看着看着,凑近伸出舌头舔舐他的唇边血,一点点地将那血液舔舐干净,他才善罢甘休。
——
三人在凡间里又晃荡了几天,这才起身回了皇宫。
新年的喜意还没有被掐断,夜淋办了个宴会,而他和凤歆沉坐在临近夜淋桌子的那个桌子边。
因为宴会还没有完全开始,周围熙熙攘攘过来的人犹如一只只胡乱开屏的孔雀似的。
一个打扮得比一个精致。
而所有人中,包括凤歆沉在内的所有人中,他打扮得堪称朴素。
白袍华衣,腰细腿长,看着仙气欲飞。
而不只他的穿着惹眼,一身红衣的凤歆沉也极为吸目。
两个人就好像两个极端,一月一日,原本像是错开的日月在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却是莫名地相配。
另外一边,宫外,轿子里。
“怎么样?查到了吗?他是谁?”有些冷淡清雅的女声问。
“小姐,我周围能找的人问过,都没找到一个叫凤风月的人”她的丫鬟回答。
找不到吗?
姑娘垂着眼睫,眼眸如波澜不惊的一潭死水。
她的病多难治是知道的,平常晕倒不昏个一天都是好事,可是那个人却用了不到几息的时间就把他从阎王那里拉了回来,可见医术了得。
若是能找到他,她是否有能治好的希望?
只要他能治好他,她要什么她都能给,就算是要娶她她也嫁!
一想到那人如雾的眸子,她就内心激动。
上半张脸这么好看的人,下半张脸绝对好看!
“小姐,到了”轿夫出声道。
梨花扶着以不之下去,以不之才走了几步路,拿着一张手帕捂住嘴边,吐了一口血出来,她习以为常地将手帕收起,不让人看见。
可看见了的梨花闷闷道:“小姐这身子骨儿越来越差劲了,这病什么时候才能好转?”
以不之自小频繁出入太医院,但是太医都对他的病很是无措。
她的脾气好、骨子软、对身边的婢女仆从也都很好,故而那些婢女仆从也都尽心尽力地对她。
作为寒明第一美人,她的追求者如过江云鲫,数不胜数。
可惜她这个身子骨太弱,别人这年级在谈婚论嫁,而她这个年级在思考如何活下去。
她到的时候,宴会已经开始了,所有人起身敬酒,无不有人对于这位脸遮纱布的男子很是好奇。
他们都看着那边的人,以不之也看了过去。
只一个呆呆地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