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就找个时间做个耳坠给师尊戴上,一定很好看!
天空渐渐落下几缕冰凉,纷飞的大雪如同雨点一样洒落人的发间。
宴会也到了尾声。
脑袋晕晕乎乎的凤城月被人叫住。
“凤公子,等一下!”
回头一望,那人在阴暗下的面色发白,唇色极淡,腰身纤细若柳,美目盼兮,巧笑倩兮。
见他回眸,她拿出帕子抵在唇间,咳出几抹鲜血。
凤城月知道她是来干嘛的,让她伸出手腕。
冰凉的指尖杵在发亮的脉搏上,也不知道哪个更寒。
凤城月拿出纸笔,返回那个桌边写字。
字迹潦草,介于好看和不好看之间。
她接过药方,看得眉眼盈盈,觉得那些字迹有些可爱。
凤城月吩咐道:“按照我写的方子抓药,一日两次,早晚最佳”
而后细想之下,他又道:“最近我会在皇宫的月雪殿住下,随时可以过来找我”
说着,他在储物袋里翻找了一下,拿出一个刻着“月雪”的令牌给她:“拿着这个令牌来找我,就不会被其他人阻拦在殿外”
看那个令牌,凤风月是谁不言而喻。
旁边的侍女替她接过,她开口道:“多谢凤将军”
凤城月和凤歆沉走在前面,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:“免了”
回到月雪殿,凤歆沉就坐在床上,一脸期待地看着他。
正打算脱鞋,凤歆沉从储物袋里拿起一套红色的衣服给他。
是一套舞服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。
凤城月面无表情地走到屏风后换上。
红色很衬白,尤其是凤城月本身就白得不行,在夜晚间似乎一抹月光。
珠链相缠、宝石点缀、衣裳绣着华丽凤纹,露出纤细的手臂、腰肢以及大腿。
黑发披散、发间也别着精致的珠链额坠。
走路间珠链交缠,发出清亮的响声。
凤歆沉看得呆愣愣。
好美!他就知道师尊适合!
这套衣服是几月前他让传音让手下做的,根据他的描述按照做,在来之前就做好了,是他去拿。
凤城月脚尖点地,手指摆动,缠在他身上的那些珠链引人遐想。
一舞毕,凤城月仍旧意犹未尽地盯着他。
而门口,一个身影不知道何时出现,和凤歆沉一样愣愣的。
夜淋今晚只是过来找师尊下棋的,结果万万没想到他居然看见师尊穿着一袭舞服在跳舞。
美到他心又乱了。
乱来乱去时,凤城月已经看到他了,走过去,拿起手在他面前挥了挥。
回过神来又看到那张美到天地都黯淡的绝色面容,夜淋咽了咽口水。
凤城月想起凤歆沉说过夜淋喜欢他,被这么看着顿时有些不自在,走到屏风后面换回了那身白袍。
夜淋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下,见师尊出来,耳尖仍旧是红的。
凤城月在他旁边走下,师徒两人就这么干坐着,尴尬的气氛蔓延开来,夜淋先开口道:“师尊下棋吗?”
凤城月点点头,就见夜淋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棋盘,随手清理桌面的物品,这才放了下去。
凤城月手执白子,示意他先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