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歆沉也不想和情敌呆在一处,自然能走绝不留。
而叶霜涧则是被戳到痛处,没心情管他。
房间里又剩下他一人,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思考要怎么追师兄。
他不觉得凤歆沉和凤城月还能在一起,他们可是亲兄弟,不过看上去都还不知道彼此的身份。
得找个时间让两人掉马。
算来算去,就这几天。
床榻太过柔软舒适,他迷迷糊糊地想着,睡着了,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了。
白匀汩此时在院中练剑。
枫叶青葱地点缀在树梢,枝繁叶茂,有些徐徐飘落而下,在他身上飞舞。
见到一个陌生人,他想了想,既然是在他师兄的院中,那应当是他的徒弟。
这个剑法他之前练过,看对方的样子有点儿生疏,有些招式还错洞百出。
他走上前去,细细指正了下。
白匀汩在他的指导之下,剑法才有模有样地练了起来。
彼时凤城月就推门而出,看到相处融洽的两人。
但是也就开了一秒就关了,他不想面对两人。
白匀汩收剑入鞘,望了过去。
凤泞钤一早就发现师兄出来就望了过去,结果转头一望,只有空凉凉紧闭的大门。
白匀汩苦笑一声,以为是因为他。
凤泞钤冷森森地一笑,走过去敲门。
害怕吓到师兄,他柔声道:“师兄,开门”
听到是凤泞钤的声音,他更不想开门了。
只是凤泞钤坚持不懈,一直敲门,直到敲了大半个时辰,他才不耐烦地开门。
抬头瞥见少年讨好的笑,他的气无处发泄。
罢了,迟早该面对的。
凤城月:“进来吧”
刚进去,凤城月还没关门,白匀汩也偷溜进来了。
“师尊”白匀汩乖乖巧巧。
凤城月看了看这个人,看了看那个人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谁才好。
这是他至今以来无言以对的第二个第三个追求者。
保佑莫兰易和墨云止别喜欢他,他的心现在很沉,真的很沉。
——
另外又被说道的在参加晚宴的莫兰易和墨云止又默契地打了个喷嚏。
最近是怎么了,怎么一直打喷嚏,难不成是流感了?
等回去的时候找个太医看一下,小心别感染给别人。
还没有多少人到达宴会,连夜淋也还没有到。
他们吃了几块糕点,随意地拿出一方帕子擦拭了一下。
忽而听到外面响亮的声音:“舜年太子挞沿、舜年长公主挞谈驾到”!
这两个名字有点儿耳熟。
好像是之前他来的时候拦路的那两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