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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坐在椅子上,只有凤泞钤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说话,就像是一只叽叽喳喳的麻雀,而凤城月虽然有一搭没一搭地回他,可是眼底写满了生无可恋。
到了最后,凤泞钤似乎也看出了师兄的心情不好,只得闭嘴。
三人对坐无言。
直到一个轻轻的脚步声踏步而来,凤城月才眉眼弯弯地看向那边。
看到凤城月愉悦的模样,凤泞钤就是不爽,好不爽。
正想找个机会把他给掐了。
可惜他还要师兄认清楚他们的身份,他们可是亲兄弟,以他对师兄带我了解,必然不会做这种逾越之举。
毕竟之前师兄一直和他说他们师兄弟在一起于理不合,故此一直拒绝他。
“师兄,我有话和你说”
师兄抬眸,触及那般精致的眉眼,只觉得那里有一抹燃燃灼烧的烈火。
“什么事情?”他问。
“你和凤……”话还没有说出口,外面就友走进来两人。
“小泞,过来”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出口打断了他的话。
抬眸一看,一人冷漠艳丽一个清冷绝色。
一左一右,好不相配。
然而后者看着有点儿不耐烦,压根不想理前者。
只不过前者就是硬要牵他的手。
于是就出现了两人拉扯不断的一幕。
凤城月走过去,轻轻唤了一声:“师尊”
师尊转看他时,蹙起的眉梢就被抚平:“嗯”
他揉揉凤城月的头发,轻声问:“小泞是不是一直在烦你?”
凤城月瞧了凤泞钤一眼,不欲说。
而凤寒月瞧着他这样子,便知晓了。
凤泞钤被他叫了出来。
凤泞钤不情不愿地道:“师尊!”
凤寒月眉间一撇。
凤泞钤顿时话语一泄。
在如今的他眼里,师尊和师兄都是在他生命里特殊的存在,一个是他亲情里不可或缺的一份,一个是他爱情里不可或缺的一份。
一个是长兄,一个是爱人。
恍惚间,或许在当初白沐染在的时候,他也是把她当成亲人过的。
和凤寒月是一个哥哥的感情不同,可现在他能理解,他确实是把她当成妈妈过。
这是他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。
如果师兄说的舍不得就是这种,他确实能理解。
舍不得对师尊和面对叶霜涧一样说糙话,他只能撒娇蒙混过去,凤寒月被哄得迷迷糊糊,在见到叶霜涧的时候才又冷下脸来。
看得叶霜涧有些委屈。
分明之前这么喜欢他,现在怎么能这么讨厌他?
如果他问出来,大概会被凤寒月骂“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不喜欢我,我不喜欢你又来追我,这能怪谁”。
要怪只能怪他自己。
谁让他对感情这么迟钝,等到人在他面前化作一潭融不化的冰时,他才试图想用体温来捂化冰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