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武闻言瞬间来了精神,翻身起来问他:“怎么试?”
朱道林从怀中掏出个小瓷瓶:“方法多了去了,譬如我这真言散,服下之后只能说真话,不能说假话,但凡她说了一句假话,便会血液倒流,爆体而亡。”
金武听着他这话的前半段时还挺意动的,到后面眉头就拧起来:“天底下哪有这样的药?你莫不是诓俺的吧!”
“诓你作甚?服下这药十二时辰之内只有保持心态平和才可保平安,不可运功,不可激动,若是撒谎,心脏紧张得怦怦跳,可不就破功了?”朱道林循循诱导:“况且,她既然敢骗你,岂不是死了也活该。”
金武吓得一惊,连忙摆手道:“不行不行,你你你,你赶紧把它收起来,俺是对她挺有那意思的,但人家要是非不喜欢俺,俺也不能害她呀!”
“那好吧,你舍不得伤她,那就自己去吃毒药,看她心不心疼。”朱道林又出歪点子。
“你怎么不是这个药就是那个药,俺真是服了,就不能找个安全些的法子吗?”
“你要是等得及也行,我刚刚从外面回来时,可是亲眼看见那姑娘被一青年男子搂在怀里,姿态亲密地进了一间屋子,不知道做什么去了。”
金武:“什么!”
朱道林叹气道:“只怕你还在这头为她伤心劳神,人家却已经有了新欢,忘了旧人了。”
金武沉默片刻,哑声道:“他们去了哪间屋子?你带俺去看看行不,要是,要是她真的喜欢那人,俺也就能死心了。”
要是周鸣在这儿,高低得骂金武一句“没出息”,但朱道林不会这么说,他只是笑着,顺着金武的话道:“当然可以,你快些穿上鞋袜,随我一起去吧。”
肖岑和原本只是对二人之间的对话持旁观态度,这会儿看金武真的乖乖去穿鞋了,赶紧去拦他:“不许去!我师兄说了,他回来之前,我们谁都不能轻举妄动!我答应了他要看着你们的!”
朱道林:“我们只是去看看,又不会真做什么,再说了,就凭我们两个这三脚猫功夫也做不了什么吧?”
肖岑和脑瓜子嗡嗡的,直觉哪里不对劲,但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到底是怎么回事,只得道:“反正不许去!你鬼点子那么多,谁知道你葫芦你卖的是什么药!”
“肖肖,俺就只是远远的看一眼就回来。”金武声音中带了些哭腔,“保准不会出事的。”
“小师弟,知道守规矩是好事,但也不能太死板是不是,这会儿要是你师兄在这儿,肯定也看不得他的好友因为情爱之事伤神,必要帮他讨回一个公道的,现在我们只是说要去看一看,这你也不许,难道就不怕你师兄回来怪罪你吗?”
提到师兄,肖岑和坚若磐石的内心晃动了,他纠结片刻,让步道:“去也可以,不过我也要一起去,你可别想偷偷作什么妖。”
朱道林:“没问题。”
达成共识,三人一道出了门,临走时肖岑和还特地看了眼尤达永,见他依然睡着,这才放心地离开了。
走廊里还是很昏暗,安静得让人心慌。朱道林带着二人贴着墙边走,小心翼翼地借助墙上的浮雕掩饰身形,躲过了好几个路过的僧人,又下了两层楼梯,最后来到一扇浮雕纠缠的石门前,道:“就是这儿了。”
金武急得立马就要推门进去,肖岑和拉住他,“金叔,你先别急,看看这门上雕的是什么。”
金武顺着肖岑和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两人高的石门上,雕刻着两个巨大的互相纠缠的佛像,一位脸朝前,怒目圆睁,一位脸朝后,脊背□□。他们四周还零零散散地雕刻着几对小佛,虽姿态各异,但都极尽缠绵。
金武看明白后便没好意思再凑上前,拉着肖岑和的袖子:“别看了。”
肖岑和:“金叔,这很像你之前偷藏的那本画册啊。”
金武:“......”
朱道林:“别大惊小怪的,这是欢喜佛,有守护神的寓意,没有你们想的那么肮脏。这扇大门肯定是不能走的,我带你们从偏门进。”
朱道林竟然知道这间屋子的偏门在哪,肖岑和愈发觉得不对劲,刚想说些什么,一抬头金武已经跟着朱道林走了一段路了,他咬咬牙,也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