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她赞叹的话音刚落,就感受到搂抱着她的手臂骤然又收紧了几分,力道大得有些难受。
至龙明亮的眼睛耷拉下来,睫毛垂着,可怜巴巴地瞅着她,委屈得能拧出水来:“娜比......不准看別的男人.....只准看我.....”
初星被他逗笑了,存心逗弄他:"可是人家身材很好诶……"
至龙的眼神里掠过一丝危险,但语气还是软绵绵的,像在撒娇,又像在控诉:“我的身材不好看吗?嗯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不安分地贴上腰侧摩挲着。
初星过电般绷紧,“呀!权至龙!你……手……”
“嗯?”他无辜地眨眨眼,坏心眼地在腰窝处画着圈,下一秒,他把她抱到身上,贴着唇瓣,变化着。“它很想你……”
“等、等一下!我还没洗一一唔!”
抗议的话语被封缄在他不容拒绝的吻里。
“真的好想你……让我爱你,好不好?”
她刚站起来,又被按回去。
指甲陷进他肩头的肌肉里。
至龙抵着她的额头,吻去她眼角的泪水,“对不起娜比……我太急了……”
刚松一口气,他就托着她,舌尖坏心眼地往耳蜗里探,“可是真的太爱你了……”
"骗子……坏……”
"嗯,我坏……可是娜比明明也很想我……"
电视还兀自播放着,悲伤的音乐和男女主的诀别成了最不合时宜的背景音,但谁也没在意。
结束后,初星被至龙抱回到卧室,酸软得厉害,蜷在至龙怀里。眼皮沉重得直打架,几乎下一秒就要沉入梦乡。
至龙的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,指尖流连忘返。他低下头,唇瓣顺着脸颊一路轻柔地向上,最终,带着无限眷恋地,落在左眉下那粒微小的星星上。初星则是无意识地仰起脸,迎合那细微的痒意,像只被抚慰的猫,发出模糊而满足的轻哼。
“娜比呀,”他轻声唤她,“等我去了日本,要记得,每天都要好好吃饭,不许偷懒用泡面或者零食凑合,知道吗?要按时睡觉,不准熬夜画图,对眼睛和皮肤都不好。”
初星困得厉害,只含糊地应了一声。下意识地在他热烘烘的怀里又钻了钻。
“要是太累,压力大了,就别自己硬扛着,”他的手指穿梭在她发间,“叫上珍雅,出去逛逛街,喝喝咖啡,或者去做个SPA,放松一下。想买什么就买,不用看价格。我会努力赚钱的,你开心最重要。”
这些话柔地像羽毛,轻轻搔刮着初星的听觉神经,却也让半梦半醒的她心里那点关于“需要随时报备”的小小叛逆和烦躁又悄悄冒头——听起来是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宠爱,却也好似一张温柔而无形的网。
最后,至龙收紧了手臂,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,语气变得格外认真,甚至带上了一丝霸道的占有欲:“最重要的一点是要每天给我发信息,我会想你的,很想很想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更沉了,带着绝对的宣示:“不准跟别的男人闲聊,不准看别的男人,也不准再盯着屏幕里的什么‘完美身材’看,一眼都不行,知道吗?我的娜比,眼里只能有我。”
初星困得不行,只觉得他像只扰人清梦的大蜜蜂,嗡嗡嗡地在耳边说个不停:“知道啦……好啰嗦……权至龙你好烦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小,直到被睡意彻底吞没。
至龙看着怀里的人儿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,显然已经沉沉睡去,对自己一番情真意切的叮嘱几乎是左耳进右耳出。他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,更紧地拥住她,把脸埋进她散发着馨香的颈窝,带着爱怜和惆怅的叹息:“小没良心的……我是真的会很想很想你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