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胜利,张大了嘴巴,一脸难以相信:“啊?!这么早吗?!至龙哥我知道你想结婚想安定下来,但是……”他看向初星,带着点夸张的惋惜,“初星怒那还这么年轻漂亮,风华正茂,就要踏进婚姻的坟墓了?不再多享受几年自由自在的时光?不再多看看世界的精彩?”
至龙没好气地抓起手边的抱枕扔向他:“呀!李胜利!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说什么坟墓不坟墓的!”
随后他看向怀里的初星,眼神深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寻求最终确认的期盼,语调放软,带着诱哄般的温柔:“娜比,你同意了,对吧?我们是说好了的,对吗?”
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初星身上。她抬起眼,先迎上至龙那双盛满了星光和期待的眸子,又扫过周围朋友们关切、好奇、带着祝福的脸庞。她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清浅的微笑,声音不大却足够肯定:“嗯。”
这一个“嗯”字,像一颗定心丸,抚平了至龙心底最后一丝不确定的褶皱,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和安心。
“看吧!”至龙得意地看向胜利,又扔过去一个抱枕,恶狠狠地威胁道:“呀!李昇炫!你再胡说八道,信不信我可以让你现在就进坟墓?
“哇!哥!我这是关心怒那啊!是来自忙内最真挚的关怀!”胜利一边笑着躲闪,一边夸张地大叫起来。
至龙作势要起来“教训”他,胜利赶紧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绕着茶几和沙发开始逃跑。两人一个追一个躲,闹了好一会儿,最后以至龙成功把胜利按在沙发角落里,施展挠痒痒大法直到胜利连连求饶告终。其他几人都笑着看他们打闹,珍雅凑到初星身边,挽着她的胳膊,说着恭喜和调侃的话。
等两人闹完,气喘吁吁地坐回原地,top再次用他那低沉的嗓音,郑重地开口:“嗯……既然如此……作为团队里最年长、最具成熟魅力的成员,我认为伴郎的角色,理应我来担当。”
永裴也凑热闹:“诶,哥,伴郎这么重要的工作,一个人怎么够?算我一个!我可以负责帅气的部分!”
胜利一边整理被弄乱的衣领,一边高高举手,活力满满地毛遂自荐:“我来当司仪!保证把婚礼气氛搞得热热闹闹、创意十足!将功补过!”
大声也举起手:“我!我唱祝歌!我一定好好练习,唱出最动人的祝福!”
至龙看着开始“争抢”婚礼角色的成员们,哭笑不得,但眼底深处却满是温暖和感动。他搂紧了初星,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带着得意洋洋又不容反驳的语气宣布:“呀呀呀!谁同意你们自行分配了?伴郎可以商量……但是,祝哥——他拖长了声音,目光转向初星,眼神温柔而坚定,“不行。祝歌我准备自己唱。我要亲自唱给我老婆听。”
“哇~~~~”胜利立刻起哄“哥!要不要这么肉麻!这么深情!鸡皮疙瘩都起来了!” 永裴和大声点头表示支持。top也微微颔首:“嗯,此艺术行为具有高度的个人情感价值与不可替代性。”
初星也跟着大家笑着,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,但渐渐地,她的笑容淡了些许。
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不息,映在她清澈的瞳孔里,却仿佛隔着一层薄薄的雾。
没有人知道,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。
连她自己也不知道。
是未来的期许?是隐约的不安?还是某种更深沉的、连她自己都无法清晰的思绪?
那枚戒指在指根的存在感,从未如此清晰,又如此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