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狼族集结了三万兵力,已经在边境集结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那么回事,“以兔族目前的兵力,最多能撑七天。七天之后,边境线必破。到时候狼族长驱直入,兔族领地就是他们的屠宰场。”
墨渊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兔族一破,狼族的领地扩大,他们的下一个目标一定是蛇族。”赤焰继续说,“所以,帮我们就是帮你们自己。”
墨渊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:“所以,你是来求我的?”
赤焰点头。
“帮了你,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赤焰准备好的条件刚要出口。
“别说那些利益的话。”墨渊打断他,“那些话,其他使者也会说。我想听点不一样的。”
赤焰噎住了。
不一样的?什么不一样的?
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总不能说“因为我是你未来的太子妃”吧?
赤焰只好硬着头皮说:“因为……兔族和蛇族一向交好?”
“一向交好?”墨渊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带着一点玩味,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赤焰:“……”
这人今天吃错药了?
墨渊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样子,嘴角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好像又深了一点。
“还有吗?”他问。
赤焰咬了咬牙:“墨渊,你是不是都记得?”
墨渊一脸茫然:“记得什么?”
赤焰狐疑地看着他,总觉得墨渊有哪里不对劲。
然而墨渊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,这让赤焰无从下手。
“你就说你要怎样才能帮忙吧。”赤焰摆烂了。
墨渊想了想:“真不知道兔族是怎么想的,居然让你来做使者。但既然他们选了你,想必你还是有过人之处的。”
赤焰瞪着他: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“帮你只是举手之劳。”墨渊说,“不过……我得高兴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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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墨渊路过练武场时,看见赤焰在那儿。
他本来只是路过。从寝殿出来,往议事厅走,练武场是必经之路。往常他都是目不斜视地走过去,今天却不知怎么,脚步顿了一下。
就这一下,他看见了那个人。
一身红衣,站在练武场中间,正在和几个蛇族的战士切磋。
墨渊的脚步停住了。他站在场边,看着那个人。
那几个蛇族战士一开始都没把他放在眼里。一只兔子,就算是将军,又能有多能打?个子没他们高,腰还没他们腿粗,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块像样的肌肉。
其中一个战士甚至笑着说:“当真要打吗?要不我直接认输算了,不然怕把你打疼了。”
赤焰也笑了。那笑容很乖,很无害,兔耳朵还跟着晃了晃。
那个战士看得一恍惚,还没反应过来,赤焰已经动了。
他的身形快得像一道红色的闪电。用的不是蛮力,而是巧劲,侧身,滑步,肘击,标准的蛇族近身打法。
那战士被他撞得后退三步,还没站稳,赤焰的下一招已经到了,膝撞,锁喉,反压。
转眼间胜负已分。
围观的蛇族战士们安静了一瞬,然后爆发出欢呼声。
赤焰松开那个战士,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说:“承让。”
那战士愣愣地看着他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这招是哪儿学的?”
赤焰眨了眨眼睛,没回答。
第二个战士上来了。
这次他们不敢轻敌了,一上来就摆出认真的架势。赤焰却不急,站在原地等他出招。那战士冲过来,拳风呼啸,赤焰侧身躲过,反手一掌拍在他后背上。
还是蛇族的掌法。
那战士踉跄两步,回头看着他,满脸震惊:“你这是我们蛇族的功法?”
赤焰没理他,冲第三个招了招手。
第三个战士走上来,眼神变得认真了。
“兔子,你这些招式哪儿学的?”
赤焰笑了笑:“想知道?打赢我就告诉你。”
那战士沉下脸,一拳砸过来。这一拳带着劲风,是实打实的杀招。赤焰不退反进,贴身上去,用的还是蛇族的缠斗法。两个人你来我往,打了十几个回合。
最后,赤焰一个转身,把那战士按在了地上。
全场安静了一瞬,然后欢呼声更大了。
赤焰松开那人,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阳光落在他身上,把他那一身红衣照得发亮。他的兔耳朵微微颤动着,脸上带着张扬的笑,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。
“还有谁?”他问。
没人上前了。
那几个被他打败的战士围着他,七嘴八舌地问。
“你那些招式哪儿学的?”
“你怎么会我们蛇族的功法?”
“你是不是在我们蛇族待过?”
赤焰被问得有点招架不住,笑着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他挠了挠头,“前夫教的。”
围观的战士们更来劲了,缠着赤焰要听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