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牛车上的夏墨,想到这里的时候,有些恍惚。她觉着这个颜薇真是太恶毒了,真是人间恶魔。
若是知道,可以穿到这部书里来,她怎么着也会好好看看那本书。
牛车晃晃悠悠的走着,夏墨打了一个盹,有些恍惚,恍若隔世的感觉,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。
书里面提到的碰了就会入魔咒的四个女人分别是谁呢?夏墨努力的去想着。
第一个是陈小琴,好像是医学院的大学生,喜欢了傅鸿很久,家里也门当户对。
第二个叫温婷婷,是傅鸿姥姥家那边的人,喜欢他,追了他很久,在书里还伤害过夏墨。
第三个是何萌萌,曾经指腹为婚,后来傅家败落,她退婚了。后来又死缠烂打的想嫁给傅鸿。
第四个是樊文芝,是在一个小岛上,是一个院长的妹妹,当时院长出面,一定要傅鸿娶了樊文芝。
这四个女人,在书中是和傅鸿有深度纠葛的几个女人,止于如何纠葛,她不记得了,也没有细看,只是粗略记得她们的名字,现在想来有些后悔。
如何阻止那个结局,难不成她都要过去阻止他们见面吗?
想到这里的时候,她便笑了。她虽然穿的了书里,又不会遇到傅鸿。两人又不会有什么纠葛,这样的问题她不必考虑。
两人从牛车上下来以后,又坐了一段大巴车,颠簸了一路。夏墨在车上睡了一小觉。
等到顾芳华把她提溜起来的时候,她们已经到了下车的地方。
带着蓝灰色帆布的解放牌大巴车,一路上晃晃悠悠的,她吐了好几次。
被人簇拥着从车上下来,夏墨靠在一根电线杆子上便吐了起来。
顾芳华有些鄙夷的眼神盯着她,很不解地道,“真是个劳碌命,这样豪华的车都坐不了,注定是靠双脚吃饭的,没有享福的命......”
夏墨一边用纸巾擦着嘴,一边不解地盯着顾芳华。她刚刚的话语是什么意思?
自己就是劳碌命吗?警察的职业,到处东奔西跑的,可不就是劳碌的命?
没有享福的命吗?自己从现代社会里,穿越到这个旧的年代里,一切都是不便的,很多时候靠得就是体力。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回去,难不成就是来这里受罪的,没有享福的命吗?
她淡笑了一下,没有把顾芳华的话语朝心里去。
顾芳华瞪了她一眼,用力的拉扯了一下她的胳膊,声音很不悦的道,“愣什么神?难不成还要再瞅机会逃跑?”
夏墨没有说话,拉着行李箱跌跌撞撞的跟在她的后面。
她昨天在乡下执勤,穿着的是便装,主要是怕穿着警服会引起周围人的骚动,不利于工作。便没有穿制服。
即使是便装,也是极为简单、大方的。上衣是宽松版的白色的衬衣,下身是天蓝色的宽松的牛仔裤。平底的运动鞋。
毕竟是警察,职业的缘故,危险可能随时都在。这样即使是真的打斗起来,活动起来也方便。
夏墨的衣着多数是这种款式、轻松随意的风格。越是这样随意的装扮,瞅起来越舒服。
最主要的是夏墨的长相确实好,即使不施粉黛,在女人堆里也是极为出色、拔尖的。
夏墨的姑姑夏菲,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舞刀弄棍的,江湖气很重。年龄大了一些之后就做生意,门道很多,交的朋友也多,自是家里不缺钱。
对夏墨的教育也舍得投入。
夏墨很小的时候就学校舞蹈了,再大一点的时候,就开始练习武术。一直练习到高中。
大学读的是电影学院的舞蹈系。其实她武术也很厉害。隔壁班就是武术班,她没事的时候就去练习练习。教练很喜欢她,私底下经常指导她,她这么多年就没有停下练习,伸手相当了得。
只是她长相柔弱,白皙文静型的,若是她不说出自己的职业,很少有人知道她会功夫。
就像是她自己说的,她的武功是用来对付那些不法之人的,不是用来对付老百姓的。
平时在生活中,周围的那些一般的人,无论怎么着,她也不显示自己的功夫。
她有自己的原则,不会用拳头对付老百姓。
夏墨的行李箱是紫色的,很耀眼,这是她的姑姑托人代购的,本就是大牌子,拉起来也很顺手。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个值钱的好物件。
顾芳华看了好几眼那个箱子,有些不屑的语气道,“偷谁的箱子?”
夏墨瞅了一眼自己的紫色的箱子,又看了一眼顾芳华,蠕动了一下嘴巴,但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。
她又无法解释,干脆什么也不说了。
顾芳华没有再问,嘟囔着嘴,一直拉着脸。
夏墨装作看不见,尽量不去看她的脸,故意转头看着其他地方。
七十年代的街道上,灰头土脸的,到处都是统一的色调,蓝色的解放装,灰色的中山装,偶尔还能有些军绿色。
唯一抢眼的便是城市的墙壁上那些无处不在的红色,褪色的伟人语录,还有那些用白漆或者是红漆刷写的标语。
“抓纲治国。继续前进!”
“实现四个现代化!”
......
这些色彩与灰蒙蒙的天空、光秃秃的街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。
街道上偶尔涌起自行车流,清脆的铃声此起彼伏,好悦耳的声音,现实的世界里,这种铃声好像已经很久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