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妩玉疑惑:“去餐厅?还是昨晚的会所?”
林棠笑着打开了双眼:“你只知道庐城的香格里拉背地里在做一些拿不出手的灰产,却不知道这家香格里拉刚开业之时走的是静奢风。酒店旗下的法式餐厅,那可是货真价实地请来了法国的厨师。”
贾妩玉昨晚从赛场上下来后,确实就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。她空着肚子,撇了撇嘴,说道:“那不挺好的,怎么现在好好的一家酒店就走上了歪路了呢?”
话说到这里,贾妩玉突然想起来自己昨晚跟林棠说的“偷偷摸摸”四个字,好像自己选择的也不是什么“正路”,赶紧闭上了嘴巴。
林棠大抵猜到了贾妩玉心里想到了什么,他不忍拆穿,拿起手机发了信息:“我订了位置,保准在十一点前放你回去。”
法餐厅位于酒店二楼,贾妩玉和林棠刚抵达二楼,就有侍者上来向林棠问好,顺便轻车熟路地引领着二人去席位入座。
餐厅灯光昏暗,像是没钱买灯具一样,时不时还会传来小提琴的声音,贾妩玉刚一入座脑袋就浮现出一个想法:这种餐厅不适合吃饭,更适合偷情。
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西班牙火腿的香味盖了过去,侍者一面上冷前菜,一面道歉:“林先生,实在抱歉。听说您要过来,马上安排人去买了白玫瑰,现在就给您换上。”
他一说完,身后的另一位侍者就赶紧把桌面上的红玫瑰连花带花瓶都拿了下去,换成了一束还滴着水珠的白玫瑰。
林棠摆了摆手:“无妨。”
此时贾妩玉正在用叉子往自己的嘴巴里送火腿肉,脂肪的香味一瞬间蒙蔽了她的大脑,她咀嚼着腿肉鬼使神差问了句:“她很喜欢白玫瑰?”
正在喝水的林棠并没有回答,只是用眼底余光毫不避讳地瞥向贾妩玉。贾妩玉不知为何脸一瞬间就跟盘子里的火腿一样红了,只能闷头吃饭顺便祈祷灯光再暗一点,好让林棠看不清她的脸。
等到主食香煎鹅肝上来的时候,林棠才饶有兴致问贾妩玉:“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花?”
贾妩玉没来由地五脏六腑冒出一股无名邪火,她大口大口吃着一份冰激凌,吼道:“不告诉你!”
林棠似笑非笑,看着那份快到见底的冰激凌,说道:“你很喜欢吃甜?”
贾妩玉这会儿正是说话不过脑子的时候:“怎么?!她不喜欢?!”话一出口,她就知道自己说重了,说错了,赶紧舔了舔唇角残留的冰激凌,“也不是爱吃甜,职业选手一般都是吃透心凉的薄荷糖提神,或者吃极酸的彩虹糖提神。没有职业选手是吃甜品提神的,加之我们队伍没有营养师,吃饭这方面都是瑶华在管。”
“瑶华她说吃甜食容易犯困,平时尽量少吃,大家在基地补充肉蛋奶以及按时吃维生素就好了。”说完,贾妩玉把最后一勺冰激凌舀进银勺里,她咬着勺子侧过头,“我不是爱吃甜,我是太久没吃甜,想疯了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