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!”贾妩玉缩回了自己的脚,捋下那只劳力士扔回林棠怀里,“你肯定卖了!”
林棠倒是好整以暇,他将手表穿戴回去:“要不打个赌,我现在就把它变出来戴在你手上,你要是输了的话……”
贾妩玉真的跟小猎豹一样快速地巡视了一下“领地”,她确定车厢里没有任何礼盒,自信说道:“你变。”
然后她就看见林棠不紧不慢地按下了中控台的按钮,中央控制区域犹如一道暗门自动打开了。贾妩玉被震惊得一探头,发现中控台里面有两个深深的孔洞,看那造型平时那里应该是放酒杯的,不过此刻里面并没有酒杯,只有一只被金色灯箱照得熠熠生辉的满钻手表。
“你——”贾妩玉输得心服口服,林棠已经取出手表把它戴到了贾妩玉的左手腕上。他整个人也贴了上来,由于他的五官过于突出,在金色灯光凸显下变得一副进攻性很强的样子,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温柔到极致:“阿玉,想送你点礼物可真难。”
贾妩玉将头靠在窗户上:“我输了,你想要什么?”
林棠预谋好了一切,他手指贴在玻璃上,指了指“金色网吧”的招牌:“为什么来这里?”
“来找金盏复盘比赛。”
“为什么是找他?”
“因为……”贾妩玉的眼中露出十万分的痛苦,林棠并没有强求她回答,他把大掌覆盖在了贾妩玉的额头之前:“阿玉,可以告诉我吗?我想知道。”
贾妩玉的心怔忡了一下,眉关一锁,说道:“因为我对不起他。”
“金盏是我高中的时候就认识的朋友,家里开网吧连锁的。我高中的时候经常逃课去他家的网吧打游戏,起先我俩只是互相在一起双排,后来就一起报各种野赛打着玩。他有一次在送我去比赛的回程路上碰到了车祸,我打完比赛去医院看他的时候他的手臂已经缝了二十针。后面即使恢复好了,拿筷子的时候手也偶尔会抖,平时正常生活倒是没大问题,但是想重回赛场,那是再也不可能的了。”
“我比谁都知道金盏的实力,他如果一直打下去的话成绩绝对不会比龙船差。我那段日子真的恨死了比赛,恨死了电竞,总想着如果没有我金盏就不用经历这些。可金盏他非但没有怪我,还在我决定组战队的时候,把岗岗介绍给我……”
说到自己和金盏的过往,贾妩玉的眼睛里全是水气,她一闭眼,眼泪就流下来了:“反正,是我对不起他。”
林棠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忙她擦眼泪,却瞥到了金色网吧巷子里站着一个人,那人手擎一把伞,在暗中不动,他的脸被伞面遮住,林棠无法看见对方的表情。
林棠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比打在伞面上的雨水还冷,他俯下身慢慢舔掉了贾妩玉脸上的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