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在五岁那年吃的恶魔果实。

那天你哥拿着一颗奇形怪状的水果在院子里疯跑，后面跟着暴跳如雷的托雷波尔。

“少爷！那不是玩具！那是要拿去卖的！”

“我就看看！”

“放下！快放下！”

你哥跑得飞快，然后在拐角处和你撞了个满怀。你俩一起摔在地上，那颗水果飞出去，好巧不巧落在你手边。

你那时候才五岁，还不认识恶魔果实。只觉得那水果长得挺丑，但闻着挺香。

于是你咬了一口。

然后你哭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
不是因为难吃，虽然确实很难吃，而是因为你发现自己居然飘起来了，怎么也下不去。

你爹从外面赶回来的时候，就看见你变成了一团小云朵，飘在半空中下不来，急得嘤嘤哭。你哥在下面跳着脚够你，一边够一边喊“妹妹别怕我接住你”，身后跟了一连串家族干部。

你爹在下面举着海楼石网兜追了你半天，才把你兜下来。

那天晚上，你爹抱着你坐在院子里，指着天上的云说：“你吃的是云云果实，以后就能变成那个。”

你抽着鼻子，眼泪还挂在脸上：“像云一样飘来飘去吗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那我还能下来吗？”

“能，但要慢慢学。”

你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扭头看你爹：“爸爸，能让我把哥哥也飘起来吗？”

你爹愣了一下。

“他把我撞倒了。”你认真地说，“要不是他，我不会吃到那么难吃的东西。”

第二天，你爹开始教你控制能力。

那时候你太小，连能力是什么都搞不清楚，只知道按照你爹说的，把注意力集中在身体里那股奇怪的感觉上。

你成功了两次。

第一次，你从手指尖冒出一小朵白云，像棉花糖那么大。

你哥凑过来看，然后一口咬上去。

“呸！没味道！”

你爹把他踹了出去。

第二次，你把自己变成了一团云。

然后你飘走了。

风一吹，你直接飘出了院子，飘过了围墙，飘到了隔壁镇子上空。

你爹找到你的时候，你正挂在一棵树上，变回人形，卡在树枝中间下不来。

“爸爸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我下不来了。”

从那以后，你爹对你的能力训练就改成了室内进行。

但你哥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很能打了。
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，明明没吃恶魔果实，但力气大得吓人，跑得快，跳得高，打起架来像个小疯子。维尔戈说他是天生战斗狂，你爹说他就是个孽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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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烧退的第三天，你爹说，该恢复训练了。

你站在院子里，仰头看着天上的云。白白软软的一团，慢悠悠地从蓝天里飘过去。

你伸出手，想像往常那样试图去操控云，但手指穿过空气，什么都没发生。

你皱起眉头，又试了一次。还是什么都没发生。

“妹妹，你干嘛呢？”

你哥从你身后冒出来，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薅来的草，小嘤跟在他脚边，圆滚滚的身子一扭一扭的。

“修行。”你说。

“哦。”你哥点点头，“那你修啊。”

“我在修。”

“你修啥呢？站在这儿看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