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爹要出门。七武海会议，世界政府召集的，不去不行。

临走前那天晚上，你爹坐在大厅主位上，面前站着你们俩。

你乖巧地站着，双手交叠在身前。

你哥也站着，站得歪七扭八，脚尖在地上画圈。

“我出门一周。”你爹的视线从墨镜后面扫过来，先落在你身上，“乖乖在家，好好修行。”

你点头：“知道了，爸爸。”

然后你爹的视线移向你哥。

“你。”

你哥立刻站直了。

“爹，你放心去吧，我一定乖乖的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，就在家里陪妹妹修行，顺便看着小嘤，保证不闯祸，保证不惹事，保证——”

“你保证过多少次了？”

你哥噎住了。

你爹站起来，走到你哥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你哥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努力仰着头，维持那个假笑。

“这次回来，”他说，“如果听说你又闯祸了——”

“不会的不会的绝对不会的！”

“如果听说你带着妹妹闯祸了——”

“更不会！我自己闯祸也不会带妹妹！”

“诺亚。”

你哥愣了一下。你爹很少叫他名字，平时都是“孽障”“混账东西”“那个小混蛋”轮着叫。突然被叫名字，你哥有点紧张。

“爹？”

“你是哥哥，保护好妹妹。”

你哥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收了起来，他站直了，仰着头看着你爹，认真地点头。

“知道了，爹。”他说，声音居然有点正经，“我会保护好妹妹的。”

你爹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，揉得他金发乱成一团。

“行了，滚吧。”

你哥咧嘴笑了，拉着你就跑。跑到门口又停下来，回头喊了一嗓子：“爹！别忘了给我们带礼物！”

你爹没理他。

你爹走后的第一天，你哥很乖。

早上陪你吃早饭，上午自己去修行，中午陪你吃午饭，下午陪你在院子里修行，晚上陪你吃晚饭，然后早早回自己房间睡觉。

你差点以为他被掉包了。

第二天，你哥还是这么乖。

你开始有点不安了。

第三天，你哥依旧这么乖。

你放下心来，心想他可能是真的长大了，懂事了。

第四天早上，你哥敲开你的房门，脸上带着一种你非常熟悉的表情，那种“我有一个绝妙的主意而且你一定也会喜欢”的表情。

你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妹妹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想不想出去玩？”

你沉默了一秒。

“爸爸说——”

“他不在！”你哥眼睛亮晶晶的，“而且我保证，就去玩一会儿，很快就回来，绝对不闯祸！”

你看着他那个信誓旦旦的样子，叹了口气。算了，反正你也想出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