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哥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心虚的表情，眼神飘忽：“我、我没想乱来啊……”

“更不要想着用云云果实。”你爹补充道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告。

你哥讪讪地笑了两声：“爹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
“她的身体承受不住你那种乱来的用法。胡乱使用，只会损伤这具身体。”

你哥嘟囔：“知道了，不用就不用嘛……”

“还有，”你爹的视线转向你，“你也是。别用他的身体去做危险的事。他的战斗方式不适合你。”

你乖乖点头：“知道了，爸爸。”

你爹看着你们俩，一个顶着你哥的脸乖巧点头，一个顶着你的脸蔫头耷脑，再次抬手按了按太阳穴。

“行了，”你爹挥挥手，“先回去休息。适应一下现在的情况。”

你和你哥转身准备走，到门口又被你爹喊住。

“诺亚，”他开口，“这一周，你的训练继续，别停，但要注意适度。”

你哥眨眨眼：“啊？用妹妹的身体？”

“嗯。”你爹点头，“正好，趁这次锻炼一下你妹妹的体能。”

你哥：“？”

第二天清晨，阳光一如既往地洒进餐厅。你爹坐在主位上，手里拿着今天的报纸，墨镜后的目光习惯性地扫向门口，等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端着咖啡出现。

门开了。走进来的是“你”。

穿着你常穿的长裙，但看起来像是没睡醒，头发乱糟糟的。

你爹的视线从报纸上移开，落在“你”身上，等着“你”像往常一样，乖巧地走过来，把温热的咖啡放在他手边。

然后，他眼睁睁地看着“你”走到餐桌旁，拉开椅子，一屁股坐下。

下一秒，“你”伸出手直接抓向盘子里的三明治，动作快准狠，一口就咬掉大半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，还发出含糊不清的、属于你哥的抱怨声：“就这么点？打发谁呢？”

说着，“你”又伸手，极其自然地从你爹面前的盘子里拿走了两个三明治，叠在一起，继续狼吞虎咽。

你爹：“……”

他忘了。忘了昨天那场离谱的身体互换闹剧。

餐厅门再次被推开。真正的你，顶着你哥高大健壮的身体，小心翼翼地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。

你努力控制着这具陌生的身体，走得比平时慢，动作也比平时僵硬，生怕一个不小心把杯子捏碎。

“爸爸，你的咖啡。”

你爹看着眼前自己家的“孽障”。金发，高大的身材，但那双眼睛是温顺又带着点依赖的眼神。

你爹沉默地接过咖啡，喝了一口，味道和平时一样，但递咖啡的人……他放下杯子，看着你还乖巧地站在旁边。

你见你爹只是看着你不说话，忍不住小声问：“爸爸，你……嫌弃我了吗？”

你爹愣了一下。他看着眼前这个顶着你哥外壳、却用你的声音说话的孽障，心里那点因为你们身体互换带来的别扭和荒谬感，忽然就被这委屈巴巴的一句话给冲淡了些。

你爹伸手，把你拉到他跟前。

他本想像往常一样把你抱放在他腿上，但他今天实在下不了手。

最终，你爹拍了拍你的后背，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。

“怎么会呢。”他说，“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，你都是我的女儿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

“真的。”

“即使我变成了一条毛毛虫，我也是爸爸的女儿吗？”

你爹在你整整齐齐的金发上揉了一把。

“那我就把你养在花园里，每天给你摘最新鲜的叶子。”

你忍不住笑出声。

“嗝——！”一声响亮又满足的饱嗝，从餐桌对面传来。

你和你爹同时转头，看向对面。

你哥正靠在椅背上，摸着肚子，脸上带着吃饱喝足的餍足表情，显然刚才那顿风卷残云的早餐让他十分满意。

那个饱嗝，就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，声音响亮，余韵悠长。

你爹的脸瞬间黑了。

“诺亚，不许用你妹妹的身体发出这些声音！”

你哥愣了一下，脸上露出一点心虚，但很快又被理直气壮取代。

“爹，这不能怪我啊！妹妹的胃太小了，还没吃呢就撑了，我还没吃够呢！”

你爹想让他滚出去，但对着你的脸，有些骂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