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有很厉害啦。”武明砚先是谦虚,随后就绷不住了,“不过武功一直是我的强项。”
“真的吗?你能教我吗?”钱玄青的脸随着话语逐渐凑近。
“我吗?”
武明砚摸了摸鼻子,她的功夫也不是很好,当然,这也不能怪她,小孩子谁能不爱玩呢?所以当年她大部分的时间不是在玩,就是在太庙跪祖宗。
“对啊,你想啊,你要当我师傅,那可有用多了,比你现在这劳什子名不副实的官,可有用多了。”钱玄林特意压低声音,不让在场的人听到。
“这么好你干嘛要找我呢?”武明砚对此持怀疑态度。
钱玄青有些含糊道:“钱家以诗书传家。”
这句明显有问题,她哥钱玄林本身就是星卫右统领,钱家家学定然是有武学的。
不过武明砚转念一想,风林女性地位不高,这是所有人的困局,贵女也不会例外,除了必要的诗书礼仪,武学这一类她们恐怕也是接触不到的。
钱玄青见武明砚迟迟不再开口,便忍不住催促道:“行不行你给个准话啊,我说白了,你教我根本没什么损失,你是青梧公主,这个案子办完以后就回青梧了,要是有人谴责你教坏我,根本就传不到你耳朵里,多划算的买卖啊,答应吧。”
在武明砚面前双手合十。
武明砚眨眨眼,这就把真相告诉她了?感情不会武功是没人敢教啊,那还说啥了,都帮了这么多人了,也不差这一个,教!必须的教!
至于她武功怎么样,这不用管,就是有成为良师的可能!
武明砚轻咳一声:“先说好啊,我教你,你就得帮我,而且绝对不能边帮我,边给你姑母传信。”
“没问题,姑母本来也没让我给她传信。”
钱玄青双手抱拳,“师傅在上,请受徒儿一拜!”
还没等她跪下去,武明砚就赶忙接住了她,“没那么多俗礼,都在心里了。”
钱玄青点点头,亲亲热热的拉着武明砚坐下。
这一路上都在闹脾气的人,也算是恢复了几分初见武明砚时的热情样。
武明砚坐回位置,整个屋子里依旧没人敢说话。
不过除夕夜还是要过的,武明砚开口打破沉默:“一点小意外,让诸位受惊了。”
武明砚向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的赵瑾墙问道:“赵刺史,接下来该干什么了?”
被点到的赵瑾墙立马上前爬了几步回道:“下官准备了火树表演,给公主,郡主二位贵人解个闷。”
“嗯。”武明砚点头,“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去看?”
屋中人纷纷战战兢兢的起身行礼后走逃似的出去。
眼看着人都走的差不多了,武明砚却迟迟不动,钱玄青不知其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,她也不问,就等着,这两人都不走,赵瑾墙自然也就不敢动,到最后,屋中除了武明砚一行人,就只剩赵瑾墙和一个世家公子哥打扮的人。
这人今天白天的时候见过,正是钱家人,武明砚估摸着他是在等自家郡主,接下来她要问的事,谁知道会不会牵连到钱家,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让钱玄青先离开。
钱玄青的眼睛早已频频向外望去,听到武明砚的话,也没多想,提起裙摆就往外走。
果不其然,就在钱玄青离开的时候,钱家人立马就跟上了。
赵瑾墙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换,武明砚没给他选择拍谁马屁的机会,在钱玄青带着钱家人前脚早出门后,她后脚就将他的嘴巴给堵住了。
“唔——唔!”赵瑾墙瞳孔紧缩,在武明砚用绳子绑他时剧烈挣扎。
“别动!再乱动现在就要了你的狗命。”
武明砚一掌拍在赵瑾墙脑袋上,才将人绑好。
知夏和贡云在今天下午的节度使府就与武明砚讨论过这个计划,立马行动,一个将屋子大门关上,一个出去在门口望风。
武明砚顺手拿过身旁桌子上的茶水,泼到对面人的脸上。
“清醒了吗?”
赵瑾墙一时间摇头又点头。
武明砚指了指大门,“看到了吗?你现在是插翅也难逃,我现在将堵在你嘴巴上的布拿下来,我问什么,你就答什么,你识相点,也就少受罪点。”
赵瑾墙疯狂点头。
嘴上的布被拿下后疯狂喘气,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,“下官可是哪里得罪了公主?您说出来,下官一定改正,当然以后也会有则改之,无则加勉的,哦对,公主您想问什么尽管问,下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您看这——”
赵瑾墙示意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能否松开。
武明砚冷笑一声:“你这人嘴里,真真假假、虚虚实实的,不上点手段,你能说真话吗?想要把绳子松开的话,我还是那句,我问什么,你就如实答,否则你想都别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