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,警察找我啊?马上马上!”在一边敷衍完这一句,林武就挂了电话。
林武光秃秃的脑袋上,汗珠肉眼可见。
儒雅的男人看上去明显比林武小,但林武对这个看上去很儒雅的男人,十分敬畏。
“那个,妹夫……呸呸呸,哥啊,我应该没事吧?”林武汗流浃背,卑躬屈膝,见男人的酒杯空了,便给男人面前的空杯添了些酒水。
男人表情明显有些不悦。
林武看得心里发怵:“哥,我错了,我错了!下次一定不会口误了!保证下次不会了!”
男人听后,勉强满意,轻轻抿了口酒水:“我会给你请律师的。”
林武脸上露出一丝欣喜,“谢谢哥!”
男人吸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,烟雾缭绕在两人之间。
林武殷勤拿过烟灰缸,递到男人边,男人自然地在上面弹了弹烟灰。
待男人弹完烟灰后,林武心里带着些忐忑:“哥,我等会儿去见那俩条子的时候,该咋说?”
“按我们约定好的。现场有你的血迹,你要是不听我的,你就脱不了关系。”男人说,“律师,我会帮你请。”
吐出的烟雾弥漫在面前,尼古丁的气味充斥在这个密室。
一会儿后,林武从暗门出去。
看到林武离开,男人掐灭了烟,随手扔在一旁的地上。
用完了,就扔了。
接着,男人拨通了个电话。
“喂?是时律师吗?是我,我们之前联系过的……”
林武在外面绕了一圈,从魅魔宫正门进来了。
“哟,晏警官又来了?”林武痞里痞气的,“这回又是什么风给您吹来了?”
“你今天凌晨在干什么?”晏燃直接问。
“搁外边喝酒呗。”林武想都没想,直接回答。
晏燃问:“你说你在外面喝酒,有人证吗?”
“什么人证?”林武懵了。
“是否有人能证明,你在喝酒,而不是去干别的了?”
林武脸上挂着笑:“那啥,我犯什么事儿了,晏警官要这样审我呢?”
林武本能将身体后倾,这是一种逃避的姿势。
晏燃并没有被林武略带玩笑的语气带得一起轻松,而是始终保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:“我问,你答。”
“行行行!”林武举着双手以示投降,被晏燃这气势弄得开玩笑都开不起来,“昨天跟兄弟在外面喝酒、洗脚啥的,这不是正常的夜间项目么!”
“也就是说,除了你兄弟,没人能证明?”
“咋这样呢!”林武有些不服气,“那我去过的店的老板,不能证明么?”
晏燃反问:“那么多顾客,会记得你?”
林武一听,语气都弱了几分:“那……不是还有监控嘛……”
晏燃嗤笑:“你去的场所,都是灯下黑的,敢有监控?”
林武被戳破了小心思,嘴里依旧嘟囔着:“这要是放到我还年轻那会儿,哪有条子像你这样式嚣张的……”
时间也到了中午,外边日头渐盛,看上去暖洋洋的。
晏燃懒得继续在这周旋,直接说道:“我们现在怀疑你和一起正在调查得刑事案件有关,跟我们去市局走一趟。”
刹那间,林武感觉腿都软了,没什么力气。
刑事案件……
去市局……
该来的……还是来了。
……
瑾安市公安局审讯室,林武坐在审讯椅上。
“警官,你们都掌握了些啥啊,告诉我行不?让我好歹也知道自己犯了啥事儿啊。”
“你现在涉嫌故意杀人,依法对你采取刑事强制措施,老实交代,你是否有犯罪行为?”
“杀人?我哪敢啊!”
“少扯皮,凌晨四点左右,你在哪?”
“搁外边喝酒。”
“谁能证明?”
“哎哟警官,我不说了吗?跟我一块喝酒的那几个朋友可以证明,你不说了他们证言不算吗?”
“态度端正点!除了那几个朋友呢?”
“没了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想说的没?”
“哎哟,没啥了,我都交代还不行吗?我真的有不在场证明,嘎嘎有!我刚刚反复说过了那几个朋友能证明,但是你们不信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