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做梦了,许知清,从出国的时候起,你两就回不去了。”
许知清的心随着这些话缓缓下坠,她不是不明白任然说的这些,可她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狠不下心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择日不如撞日,就今天吧,分手,让我过一把眼瘾,也算给我报了今晚的仇,你知道我今晚花了多少钱么?”
“今天不行。”许知清立即否定。
“今天明天有什么区别啊,许知清,你七年前可栽了个大跟头了,好马不吃窝边草,你许知清怎么就吃得这么上瘾呢?”
“那他妈是好马不吃回头草……”许知清倔强的瞪着任然。
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争执。
任然探出头,视线越过许知清,看清了来人,立马堆起笑脸“商哥,我两闲聊呢?”
“所以我在问,聊什么?”商扶砚走上前,拉起许知清的手将她拽到身后,警告性的盯着任然。
“追忆往昔,追忆往昔,怀念一下当年青春的我们。”任然手脚比划着,示意许知清救他。
果然,他的脸色肉眼难看的变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自然。
“让他结账去吧,今晚不玩了。”
许知清给任然递了个眼神,任然心领神会脚下抹油的溜了。
两分钟后任然收到了一条短信,消息来源就是包间外面的那位祖宗。
【如果许知清和我提分手,第二天你就会出现在任家的老宅】
靠,两个人的故事,受伤的永远是外人,七年前是这样,七年后还是这样。
包间之外。
许知清指尖捏着商扶砚的手心,他的掌心宽大厚实,在床上的时候他总是喜欢掐着自己的脖子,逼自己看着他动情的样子,特别迷人。
每次这种时候,许知清就觉得他骨子里和自己一样恶劣,他两就是西红柿配鸡蛋,绝配。
“任然是不是让你和我分开。”
“是的。”许知清偏着头,眨巴眼睛瞧着他的反应。
“他真会挑战我的极限”商扶砚冷笑一声,打算进去找他算账,许知清一个拥抱就安抚好了他。
许知清从背后抱着他,他的心跳透过衣服,有力地传递到许知清的心底。
“他什么时候能做我的主了,我自己的事情,我自己做主。”
到元旦,到元旦就结束……
许知清将商扶砚的手攥的紧紧地,攀着他的胳膊,眨眨眼“为了避免,我们从来不吃醋的商小公子今晚被醋淹死,我们回家吧。”
一瞬间,商扶砚的心软了下来,许知清好像有什么魔力,只要听到她的话语,商扶砚就完全无法思考,她说什么就是什么,她想做什么都依着她做。
商扶砚没有了任何以前的原则,这些日子,他陪她疯的彻底,两人在无人的河边疯狂尖叫,在傍晚的广场随着人群起舞,去做行为艺术,给路边的画架做免费模特。
通过这些日子,商扶砚知道了这些年她过着的生活,彻底的混乱,完全的疯狂。
其实,这几年通过许老爷子与父母家常的谈话,他不是不知道许知清过的什么日子。大把大把的钱砸进去,时不时需要专人前来处理各种各样的麻烦事。
一提起许知清,许志远就跟被毒哑了一样,一句多余话都不愿意提,可真的看到了他只觉得更加的疯狂,这样的聚会不知道他们举办了多少。
即使在他存在的情况下,他们还玩的这样放肆,下流的玩笑、粗俗的语言,还有是不是动作的骚扰。
那之前,浓烈的酒精之后,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,不得而知。
走在路上,商扶砚一路就这么若有所思的看着许知清,即将开口的时候,许知清抢在他的前面堵上了他的嘴。
她的吻带有薄荷的味道,总是能强势的占据商扶砚的所有理智,不论床上床下,商扶砚在几次崩溃失控之后,抚摸着她潮红的脸颊,轻声问“你说吧,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迷魂汤。”
许知清听了笑的眉眼弯弯,浑身颤抖,笑够了,许知清捧着他的脸认认真真的看着他,只有在这种时候,商扶砚觉得蒙在她眼前的那层雾消失了,他能看到她眼底的暖意。
“商扶砚,我们不要提之前的事情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商扶砚的回答含在两人的吻之间,吞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