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分秒都挪不开,更不要提任然这个混不吝的混二代,今日不知哪根筋搭错了,手指挑衅般的放在她的腰上,挑着眉头看着自己洋洋得意。
她怎么就这么多烂桃花,一朵接着一朵。
“商扶砚,你越界了。”许知清沉下语气,冷静说道。
商扶砚的胸膛深浅几个起伏后,再次恢复冷静“是你越界了,你应该在外与其他男人保持距离,至于私下,我管不着,我不想管你。”
“那你这是默许了我可以在外面彩旗飘飘了?”许知清注意到周围人逐渐聚集的目光,右手插入商扶砚左手的指缝,十指紧扣。
“别动,我们是恩爱夫妻。”许知清感受到手心中的挣扎,轻声威胁道。
对于她这种给个巴掌再给颗糖的行为,商扶砚向来没办法,叹了口气回握住她的手。
“走吧,我累了。”
“好”
许知清与商扶砚并排坐在后座,车辆划破夜色,落下一条裹挟着热气的尾气。
车内淡淡的果香混合着轻微的酒气,令人头昏脑涨。
许知清将车窗打开,整个人趴在上面,潮湿的空气经过车速扇起几分微凉,反倒有了些舒服的意味。
隧道内,湛蓝色的灯光在疾驰而过的车速中,划过晕开的光晕,像极了潜水时的海水。
“今天我表现的怎么样?商小公子还满意么?”许知清的酒醒了一半,反身坐回车内。
“谢谢。”
他的感谢令许知清失了瞬间的神,很快反应过来“没什么,也是你的故事编的好,我才能接着演下去。”
商扶砚将头扭过去,透过模糊不清的玻璃看着窗外。
他没有编,这个品牌的名字,就是许知清取的。
只不过是十七岁的许知清。
“你不是不喜欢珠宝么?”
许知清没来得及回家换下校服,着急忙慌就去了百米外的商宅,直奔着商扶砚的卧室而去。
两人盘坐在地毯上,许知清缓缓摊开手心,一颗珍珠出现在她的手掌。
不论是色泽还是大小都很一般。
商扶砚不理解她的激动,在今天之前,她已经三天没有出现在学校里。
“这是我自己抓到的最好的一颗珍珠。”许知清看出来他的无奈,用两根手指捏住珍珠,放到他的眼前。
“你怎么抓的?”
“潜水啊。”
“和谁啊?”
许知清噤了声。
“周凌霄是吧。”不悦在心底放大,商扶砚冷着脸起身要离开。
一只手抓住他的薄胳膊,商扶砚望去,许知清扁着嘴,装的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。
“他问我要这个珍珠我都没给他,我特意给你拿回来的。”
“那你给他吧,他陪你去的,你给他合理。”
“扶砚~”许知清攀着他的胳膊站起来,凑到他的眼前“我给它取了个名字,叫初生。”
商扶砚一愣“为什么叫初生。”
“没有为什么,就觉得它很干净,而我又是第一个带着它见到世界的人,有种……妈妈的感觉。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“合理么?许知清。”商扶砚皱起眉头,她的脑子总是转的很快,思维总是以奇怪的角度跳转,他跟不上许知清的想法,但就是觉得荒唐。
“我把他做成胸针给你好不好?以后你带它看世界。”
……
“你还真是变了很多。”许知清觉得不舒服,干脆将鞋子整个脱下,盘腿坐回后座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商扶砚从回忆里抽出,弯着腰从抽屉里拿出烟,得到许知清的同意后点燃放进嘴里。
“之前那个卑劣的你真的不见了,对我的挑衅视而不见,也不报复我,甚至你都可以应付所有以前不喜欢的社交。”许知清将手探到后腰,解开束缚的腰带。
“我以为你是装的,但现在,我觉得你可能是真的恶鬼成了人。”
地狱里居然只剩了许知清一个人。
商扶砚眼睛盯着许知清,说一些话的时候她的语气平和。
“不好么?”
许知清想了想。
“不好,这样的你,没意思。”许知清的身子探过去,因为喝了酒,她的脑子有些发昏,莹润饱满的唇在商扶砚唇的周围来回晃荡。
左手不安分的摸上今早就觊觎了很久的窄腰,感受到手下肌肉瞬间的张力。
下一秒,许知清微微张嘴,叼住他口中香烟的烟柄,香甜的气息沾染了片刻,随即离开。
纤细的手指拿下口中的烟,放进口中,缓缓吐出一口气,随着风的方向散出车内。
“你在紧张什么?”许知清咬着被他咬扁的烟蒂,嗤嗤笑着。
“许知清,你越界了。”
“越界了?那我这不是退回来了么?”许知清退回原来的位置,摆出以往一样无赖的模样。
下一个瞬间,木香整个侵袭着她的口鼻,与往日缱绻细腻的吻不一样,商扶砚用力的描摹着她的唇形,长驱直入。
今晚的香槟味道沾染着她本身的香甜,柔软湿糥的触感令商扶砚的脑子也开始发昏。
他的右手箍住她的下颌,左手扶着她纤细的脖颈,整个身子将她死死压住,令许知清动弹不得,胸膛几个剧烈的起伏。
终于,商扶砚搂上他今晚盯了一整晚的腰肢,细腻光滑的感觉令指尖像是触电一般,直酥到心里。
又一次,因为她失控。
直到许知清觉得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,这个强势的吻停下,商扶砚的眼里已经被欲望染上厚厚的一层雾气。
近在咫尺的距离中,黏腻温热的呼吸裹挟着情欲散开。
商扶砚的拇指轻轻摩擦着她微微红肿的下唇,她的眼睛已经变得湿漉漉,商扶砚能感受到她并没有怎么挣扎,甚至片刻后她有微微的耸肩塌腰。
他们就这样,只要一碰彼此就都会失控。
片刻后,他的声音沾了欲望,沉声道“你知道的,我一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下次再撩拨,你可以试试后果。”
一阵风刮过。
车上只剩许知清一个人深重的呼吸。
商扶砚脱了碍事的西装,颓废的一个人走在路上,浅尝辄止后的躁动令他比之前更加难受。
拽了拽皱了的袖口,拨通电话“陈旺,任然最近不太老实,挑几件事告诉叔叔。”
不报复?
商扶砚冷笑一声,他的好脾气可不是对谁都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