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就继续吧。”
夜色漫长,星光点点......
几日后
“嘿,兄弟,你说老大这几天怎么了?怎么没精打采的?”
“别说了,还不是你们太废物了,老大只能自己来这几天连轴转着去各地演讲,招揽更多的人。
最近军火制作的也差不多了,刚卖出了一小批,而且资金也是个问题,对了,这会头儿估计这会儿还在赌场呢,我听他说应该是他最后一次......”
“我去小爷忘了,今天要和老大去赌场啊——老大你等等我,我马上到啊——”
他话都没说完就着急忙慌的跑了,出去只余下尾音在房间里回荡,埃文无奈的摇了摇头,目送着见梧生远去。
见梧生赶到赌场的时候,森里萝拉最后一场赌局早已接近尾声,她面前摆放着堆叠如山的筹码,她对面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博弈着,森里萝拉面前摆放的是黑桃8,方片K和梅花2,一共20点,黑袍人面前摆放的牌面是黑桃3,红桃4和方片4.
这一回合,是黑袍人的,TA伸出修长的手指轻点两下桌面,示意荷官给TA发牌。
荷官从牌堆里取出一张牌,放到黑袍人面前,还未来得及给其余玩家展示时,见梧生哐啷一声巨响推开赌场大门带了一阵气流,所有人的注意都被门口的巨大动静吸引。
“老大,我来啦!”
“闭嘴!”
“好吧。”
见梧生委委屈屈的闭上了嘴。
荷官把黑袍人的牌翻开牌面,那是一张梅花K。
森里萝拉心头一惊,抿紧了唇,直直盯着那张梅花K,视线投向荷官,荷官没有丝毫反应。
她愿赌服输的把桌上赌出去的大部分筹码都推了出去,又实在气不过,往见梧生的头上狠狠捶了一拳。
“嗷,老大你打我干嘛?”
“看你不顺眼!”
当森里萝拉打算带着见梧生离开始时,黑袍人开口了。
“等一下,我们或许可以做一笔交易。”
那声音清冷,还带着点哑意。
森里萝拉停下脚步,她有些惊奇,这黑袍人自赌局开始就一句话不说,她还以为她是男的呢。
“什么交易。”
黑袍人主动拉下兜帽,那是一张清冷艳丽的面容,如雪中傲梅,不可一世。
她黑色的长发披肩,皮肤瓷白,宛如一碰就碎的瓷娃娃,深黑的眸子像一潭水,任谁也没有想到那漆黑的兜帽之下会是这样一张美丽的脸。
黑袍人笑弯了眼,她那狭长的丹凤眼增添了几分灵动。
“关于...的交易。”
她中间那几个字没有说出来,而是无声的比着口型,但森里萝拉还是看懂了,是“燎原”两个字。
森里萝拉冷了脸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邀请我加入你们,这些筹码就都是你的,如何?”
森里萝拉盯着黑袍人清丽的脸,黑袍人托腮任她打量。
黑袍人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,在雪地里落下点点腥红,让她的脸色更加苍白几分。
她沙哑着嗓子开口
“你考虑的怎么样了”
这人来路不明,突然出现,不知怎的,她脑海里酒馆的那个黑衣身影一闪而过,会不会是她?
不行,她不能赌,也不敢赌
“姑娘的好意,我心领了,但邀请你加入还是算了,以前东方不是有句古话吗?叫不吃嗟来之食。”
黑袍人遗憾的叹了口气
“是吗?那好吧,不过相信要不了多久,你会改变主意的”
森里萝拉不再理黑袍人,带着见梧生离开了赌场。
“老大,为什么不邀请她呀?好多钱呐。”
“她的身份尚不明确,邀请他加入可能会很危险,钱没了,可以再赚,但是人没了,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两人说着就回到了埃文家里,埃文此时正在整理着手上的一些资料,见他们回来就放下手中的事情,冲森里萝拉说。
“头儿你回来的正好,基地的位置,我已经找好了,就在战争城的贝罗娜小镇....”
“咚咚咚”
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。
“有人举报你们传播煽动性不良言论,并贩卖军火,请接受例行调查走一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