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玉兰:因为我也在用别人的命,换一座城,只不过我输了,你赢了。]
[爱新觉罗·玛丽苏:那你问过自己值不值得吗?]
[玉兰:我每天都在问。]
[玉兰:但每天都没有答案。]
[玉兰:可我还是得继续。]
[玉兰:因为一但停下来,那些死去的人就白死了。]
这句话发完两人都沉默了下来,不久玉兰又发了一条消息打破了气氛的沉静。
[玉兰:今天天气很好。]
[玉兰:我想你那边应该也是。]
森里萝拉低头看了看屏幕,又抬头看了看天。
确实,天气很好,新月下葬的这一天,天气很好。
[爱新觉罗·玛丽苏:你怎么知道?]
[玉兰:猜的。]
[爱新觉罗·玛丽苏:那你猜得很准啊。]
[玉兰:因为你需要一个好的天气,送她最后一程。]
她知道对方什么都知道了。
[爱新觉罗·玛丽苏:你......]
[玉兰:我不说“节哀”,因为那些话太轻了。]
森里萝拉盯着屏幕,眼眶忽然发酸。
[玉兰:我只想说——]
[玉兰:你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吗?]
森里萝拉似乎又看见了那个披着黑斗篷,站在暗处默默关注她的瘦弱而又沉默的身影。
[爱新觉罗·玛丽苏:记得。]
[爱新觉罗·玛丽苏:那时候的她比我强,比我厉害,比我更适合。]
[玉兰:但她选择了你。]
[爱新觉罗·玛丽苏:对。]
[玉兰:这就够了。]
森里萝拉闭上眼睛,是的,埃文选择了她。内德选择了她,柳新月选择了她。
那些死去的人,那些还在的人,都选择了她,他们相信她。
[爱新觉罗·玛丽苏:谢谢。]
[玉兰:谢什么?]
[爱新觉罗·玛丽苏:谢你今天没指责我。]
[玉兰:?]
[爱新觉罗·玛丽苏:以你的身份,应该骂我才对。骂我害死了这么多人,骂我执迷不悟,骂我......]
[玉兰:森里萝拉。]
[玉兰:我不会骂你。]
[玉兰:因为我知道,你比任何人都更想救他们。]
森里萝拉的手抖了一下。
[玉兰:但战争就是这样。]
[玉兰:它不会因为谁更善良就放过谁。]
[玉兰:它只会把最残忍的结果,摆在每个人面前。]
[玉兰:然后问你:还继续吗?]
森里萝拉看着屏幕沉默了很久。
[爱新觉罗·玛丽苏:那你呢?]
[爱新觉罗·玛丽苏:你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吗?]
[玉兰:我问过。]
[玉兰:我的回答是:继续。]
[玉兰:不论你怎么选择,明天还是会继续,因为现在的你没有退路。]
[爱新觉罗·玛丽苏:我知道,所以我的回答也是继续。]
森里萝拉回答完后玉兰忽然换了一个话题。
[玉兰:提前祝你新诞节快乐。听说今年的烟花会比往年更盛大,记得许愿。]
[爱新觉罗·玛丽苏:现在才九月,这会儿说这个太早了。]
玉兰没有正面回复,提前了花灯。
[玉兰:明年你还去放花灯吗?]
[爱新觉罗·玛丽苏:还会放。]
[玉兰:那你替我放一个吧。]
[爱新觉罗·玛丽苏:为什么?]
[玉兰:我上次不是祝你平安顺遂,万事如意吗,就当还回来了。]
[爱新觉罗·玛丽苏:好。]
森里萝拉返回了对话框转身拿着自己的衣服走到了院子中,她将衣服叠好放那个今晚好的小坑之中。
然后用小刀割下了自己的一缕头发,放在衣服里边,一捧又一捧的土盖住衣服,又是一个崭新的坟包。
森里萝拉看着自己衣冠冢难得不知道究竟该写些什么?
最后她犹豫半晌只刻了“森里萝拉·格兰之墓”这几个字。
她看着空荡荡的院子中并排的三个小坟包,只觉得有些悲凉,她坐在母亲的墓前想了许久,起身走向院外。
“老板这桂花树苗怎么买?”
“哦,这个50星币。”
“好,我买了。”
森里萝拉找了好久,好不容易在一个市场里找到了她想买的桂花树苗。
桂花树四季常青,秋季开花,她想在院中种一棵桂花树就当是她在护着她们。
森里萝拉将桂花树苗在院子中种好,等到这棵树苗长起来它的枝叶正好能盖住三个坟包,为她们遮风挡雨。
她站在院子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陪伴了她成长的小院子,收起眼中的怀念与不舍,转身离开。
此去多路坎坷,不知归时,那便以此代我,伴君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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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赫尔墨斯这边的起义军‘蔷薇’要与我商谈?”森里萝拉还没有来的及走出经济之城便从凯瑟琳那里得到了消息,有些惊讶她在经济之城呆这么多年,可从来不知道这里还有一支叫“蔷薇”的起义军存在。
“知道了,我会去的。”
森里萝拉点头应下,毕竟他们还要和首都森蒂斯打,现在增加新的盟友对于他们来说,是百利而无一害,她立刻掉头返回了经济之城。
与森里萝拉约定的时间与地点是九月一号中午两点,在外城区的蓝铃花酒馆,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,森里萝拉恍惚了一瞬。
他们的最初便是从这里开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