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晓涵睡了很久很久。
迷迷糊糊间,她隐约知道许琛起身过,有人按门铃,又有人打电话来,她听到他说:晓涵一直没醒,我不放心留她在这儿,算了我不去了。
后来又有人说了什么,她不记得了,只记得他一直在身边。
她觉得身体很累很累,前晚排练得累,婚礼当天也累,之后跟他做/爱也累。这个人明明跟她说,他不在乎是不是她的第一个,也不在乎她中间有过什么人,横竖她以后都是他的,但知道她在他前后都没有过别人,就觉得她特别脆弱,一碰就会碎了似的。
完全瞎扯!他后来就是一头兽,食髓知味,最后一次被他折腾完她连手都抬不起来,一直昏睡。
她记得自己也告诉他,她不在乎那层薄薄的膜,迟早要没的,她只是一直没找到一个有感觉的人一起做。他嘛,人帅身材好,技巧也好,又疼惜她,为什么不呢?说完这些话,又被他折腾惨了,也不知他是生气还是高兴,应该是高兴吧,毕竟她说的也是赞美的话。
就这样睡到再睁开眼,已是第二天早上。
“我的睡美人终于醒了!”他已穿戴整齐,却靠在床头笑意盎然。
她皱眉闭上眼,下意识道:“没醒,我太累了,不想去练琴。”
“为什么要去练琴?”
她又一睁眼,坐起身:“对哦,我在休假,不用练琴!”
说完又倒了下去。
他见她好笑,搂进怀里好好吻了吻。
“几点了?”她在他怀里问。
“快十一点了,你从昨晚一直昏睡到现在,我真怕你病了,哪儿不舒服吗?”他担忧地看着她。
“没有,很舒服啊,”她伸个懒腰,不意瞥到他戏谑的眼神,听他说道:“我抱你去洗澡,待会儿一起吃早餐。”
“我自己去。”
“我想抱你,多抱一会儿。”
说着真的抱起了她。
她靠在他怀里,那慵懒娇柔的模样,让他心里一荡。
“不如我帮你洗?”他沙哑开口道。
“不要,”她叹气,“我现在没体力再做。”
他低声笑,怜惜地亲了亲她:“那我帮你放洗澡水,好好泡个澡,啊?”
等她泡完澡出来,许琛已经叫人在阳台长桌上布了一桌好吃的东西。
正是好天气,蓝天白云,他房间的阳台比她的还大,面靠无敌海景,坐在这里吃早餐是极享受的事。
她见许琛在喝咖啡,也要了一杯,不意被他拉来坐在他腿上。
“宝贝儿,来,多吃点。”
可颂面包、鸡蛋、各种火腿片、各式奶酪、综合莓果和酸奶,在她面前堆了一堆。
“这样你怎么吃?”她神情无奈,“让我坐到对面去。”
“你一副很累的样子我真舍不得,”他抱着她不放,一边在她身上嗅着,“明明是一样的沐浴露,你用了怎么这么香!”
她早上本就懒洋洋的,被他趁机搂着亲着缠闹了好一阵,才得以坐到对面位置上。两人正亲亲热热地用早餐,隔壁阳台有人走了出来。
那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妙龄女子,那女孩看见他们,只远远地微笑道早安。
“早安,特瑞莎。”许琛也礼貌回道。
哪想特瑞莎特地对她说:“昨天你的表演太棒了!尤其最后一曲,太感人了!我很喜欢!”
俞晓涵礼貌地笑了笑,那女孩很快跟他们道别,转身又进了房间。
另一边隔壁也有了动静。她这角度看不见,只见许琛微微抬头,似是看见了什么人,收起脸上的笑只淡淡点了个头。
见他不冷不热的样子,俞晓涵好奇回头,却见另一边也是位年轻女子,华裔面孔,即使坐着也看得出身材非常高挑。那女子神情很冷,看见了她就微扯下嘴角,算是打了招呼。
“快吃。”许琛喂她吃了一片薄火腿片,她才调转视线。
想想他这两边住的全是年轻女房客,昨天他们在房里这样那样,要被这两位听到也真够尴尬的。
“这是洞穴酒店,隔音好得不得了,你喊破了外面都听不到。”他突然说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想这个?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,”他又喂她吃奶酪,“多吃点,等下还要去见人。”
“见谁?”
“昨晚的晚宴我们没出席,今天下午有个午茶聚会,见见大家。”
许琛的目光掠过俞晓涵看向她身后的女人,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还坐在那里。此时晓涵身上穿着他的衣服,特瑞莎一见便识趣地回避了,那女人怎么这么白目?这种高傲又冰冷的学院女,他一点兴趣都没。还是他的晓涵好,个性纯真又成熟,为人体贴可爱,讲话虽然直来直去有时还能搞几个冷笑话。
下午的午宴上,林峻彦一家先来与他们告别,他们马上就要走。小林芝拉着她的手说道:“仙女阿姨,你跟我回家吧!”
她笑着道:“我没法跟你回去,但你下次可以来找我玩,我教你吹长笛好不好?”
“真的?”小姑娘顿时高兴了。
她妈妈则是热情地邀她去他们家做客。
林峻彦与许琛在一旁低声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