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不是奸细就不是奸细吗?”
“若他人说我的心是黑的,您会相信,再让我把心掏出来给您看吗?”
“哦?”木蝶眼中闪过一丝欣赏,“你骂我?”
“农妇不敢。”
“我看你很敢。”木蝶说道,“先关起来,按流程办。”
“我不敢了将军,放过我吧!”葱花害怕。
“不敢了,承认自己是奸细了?”
“非也,农妇看将军读书,军中英勇善战者多莽夫,将军如此定是有追求的明辨之人。”
“有追求?那你说说,我求什么?”木蝶起身。
“求天下太平,求政通人和。”
“你”,木蝶看着葱花,“更像奸细了,说吧,谁派你来的。不必反抗。”
“若是农女说中了,您就承认了吧。但这条路并不好走。”葱花想起白胡子老爷爷说过的那番话,“曾有位大将军也怀大志,却不得好死。”
木蝶话刚落地,便被士兵死死按在了地上,“大胆!”
“你究竟是谁?”木蝶抬起葱花的下巴。
“出身农妇,炼铁村人士是也。”葱花盯着木蝶的眼睛,“曾经的那位大将军手段果决,令人惧怕,您也想用残忍开道吗?”
木蝶丢开葱花,“押下去关起来!”
“好嘞将军,饿她个十天,不信她不开口。”
“可别饿得太瘦了,不然将士们消遣怎能尽兴呢?”木蝶看着葱花淡淡开口。
“这......将军”,您不是一直不允许吗?士兵没说出口。
葱花趁着士兵一晃神,跪起,大力俯冲,要以头抢地。
木蝶一把制住她,“别演了,再演我也不会信你。”
葱花赤目,对着木蝶咬牙切齿地说,“竟没想到,军中大将军是鼠辈——”
士兵觉得这人真是太岁头上动土,也不知从哪搞出的脏兮兮的布,塞进葱花嘴里,希望她少说点,救她一救。
“让她说。”
“鼠辈!冠冕堂皇,衣冠禽兽!”葱花吐出破布,“如若早知您的为人,农女就洗好脖子等砍便是了,和你废话这么多,真令人恶心,虚伪——”
葱花的嘴又被堵住了。
姑奶奶,您少说两句吧。士兵偷看将军。
“野蛮。”木蝶轻轻落下吐出两个字。
“如若间谍都如你这般,倒也省事”,木蝶说道,“省得动手”。
“放了她吧。”木蝶对士兵说道。
“嗯?”士兵不解。
“如此刚烈,不懂隐忍”,木蝶看着葱花,“的野蛮人”
这下葱花知道了,他在挑衅,他在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