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感应到了,看了过来。
对视三秒。
片刻后丫鬟唤木蝶去后院。
在后院木蝶见到了鲜肉馄饨。
“你随我来”,鲜肉馄饨说着,往屋内走 ,“此事不得让他人听见”。
葱花跟着进去,贴近,压低声音,“我错了”。
葱花看着鲜肉馄饨。
“如今反思起来,确实做得很不对,差一点毁了你。”葱花又说到。
“我先不问你是如何结识木蝶都总管的,但你那封信一旦被御史拿到那便是结党营私,你,我,他,都得掉脑袋!”
“还好没被发现。”
“信我已经烧了,你应当不是真想毁了我,以后你真当想得周全些,你若是嫉妒,你嫁给我做平妻”,鲜肉馄饨说道,“我不知你哪来那么多金银捐赠,如今你有了敕碟和牌坊,你嫁我,好不好?”
“一旦被人发现你的妻是叛军之女,你将有大难,私藏——”
“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她知,哦,还有那都总管知,除开这些,谁又会知道呢?”,鲜肉馄饨说道,“你让我休了她?以什么理由呢?她以后又如何自处呢?你若嫉妒,以后当看不见她便是。”
“嫉妒?”葱花笑出了声,“我是嫉妒?”
“别难为她了。”
“你的善心能不能可怜可怜我?”
“如今的你有金子,有都总管当靠山,有好名声,可她呢?她爹死了,她只有我了——”鲜肉馄饨说道。
“鲜肉馄饨”,葱花僵硬的笑着叫他,“不,徐郎”,葱花擦了擦眼角,“哦不对,太常博士、宗正丞大人”。
“你别这样。”
“我以为我们以后能过上闲云野鹤的生活,我想过无数遍,梦里,你可知我有多喜欢你,你是我生命中的一束光,只要想起你,便觉得好幸福,看到你,便觉得世间的苦都不算苦了,只化作了甜。”葱花说道,“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,一起相伴,是朋友是伙伴,难道都不作数了吗?你心中,可曾给我留过一个位置?”
“你占据了我整个的心,除了你,我想,我这辈子很难再爱上别人了,你知道你有多好吗?”葱花说道,“哦,你知道,所以你纳了一个一个又一个,明明我来的不算晚啊!命运,你又为何戏弄我!”
“苦,太苦了。我要以什么身份站在你身边,你可知之前我有多难受,黏着你的我,想着你的我,又算什么?”葱花说道,“如果我没有敕碟,没有牌坊,你会娶我吗?我不愿被你纳了像你的那四位小娘一样,或许我只能做个外室吧!连别宅妇都算不上,只能做一个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消遣。”
“你要我怎么样?”徐郎说道。
“我能如何呢?我又能如何呢?”
“你先冷静一下吧。”
徐郎站在那,看着葱花,不说话。
葱花生吸一口去,“恭喜你升迁了,榜下捉婿盛行,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。”
徐郎没说话。
“她对你毫无助益,只要你愿意,你的能力,圣上对你的青眼,再加上有个优秀妻族的支持,你的青云路会更好走些。”
徐郎依旧不说话。
葱花也不再开口。
“是......”过了会儿徐郎才缓缓开口。
“你的毅力,你的执着,你的不轻言放弃,你的宽恕,你的善良,你的纯真,你的包容,都将承载你走向你想要的高峰。”葱花说道,“劝你的,我也许是第一个,但不会是最后一个。恭喜你,当京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