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木蝶歪头,不可思议。
葱花看着木蝶,泣不成声……
葱花看着木蝶走去和管理的头头说了些什么。
过了会儿,木蝶拿着两个鸡腿朝葱花走来。
“你的……我有所耳闻,那谁,也被罗列罪状,其中一条就是与你有染……”,木蝶说,“你——”木蝶欲言又止。
“放心吧。你会无碍的。”木蝶看着葱花大口大口的吞食着鸡腿,一脸怜悯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葱花问,“还以为见到了天神。”
“还能说笑呢,看来状态还好。”
“谢谢您都总管。”
“谈什么谢,要还的。”
葱花点点头,知道他在逗她,“加倍奉还。”
“如果你愿意,可以告诉我……你如果不愿……便不说。”都总管看着葱花。
“好。”
如今这污名像镣铐一样夹在身上。
“流放……,若有人来欺辱你,托人来告诉我。”木蝶说道。
“都总管,谢谢你。”
“你的身子,可还能坚持到?”
“您给些伤药,应该能。我这身子本就是平民的身子,没那么娇弱。”葱花强撑着。
但先前衙役里的板子和铁签酷刑,已经让葱花夜夜难眠了……
“活着,就有希望。”葱花看着木蝶说。
木蝶将葱苗调来,“还好这些日子都带着你,你的姐姐如今流放,你去见见。”说着拿出些银钱给葱苗。
葱苗拿着钱打点,余下的都给了姐姐。
“姐姐!”葱苗看着葱花像流浪汉一般,粗糙板结的头发,“究竟是谁害你这样”。
葱苗的拳握紧了。
葱花将这段时间的经历告诉了弟弟葱苗。
“变强吧弟弟”,葱花用脏脏的手摸摸弟弟的肩膀。
葱花笑了笑。
疲惫的脸上硬挤出笑容。
“以后做事谨慎些。”葱花说道,“世界上可怕的事情太多了,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。姐姐……以后……可能……”不能陪你走下去了……
葱苗知道,流放路上死人是很常见的。
葱苗握拳……
此次木蝶是带兵去前线的,有听到风言风语于是故意偶遇葱花的流放队伍。
和姐姐道别后,葱苗求见木蝶。
“进来。”
“都总管!”葱苗跪下。
“你看着很愤怒。”
“希望您能帮帮我!我需要战功,姐姐如今的状况……”葱苗回想着姐姐破碎的衣袍和衣袍上那些污秽的血迹,止不住落泪。
木蝶知道葱苗见到葱花后肯定会激进。
“你若死了,你姐怎么办?”
“若为国捐躯,吾之幸!”葱苗说道,“死后的抚恤,希望您能用这些帮姐姐过得好些。”
木蝶同意了,“到前线后,你带一队,去侦查敌情吧”。
侦查敌情生还率不高……
木蝶奉旨支援前线,战,获得军功,才能有话语权。
木蝶知道,葱苗也知道。
不怕死的人还挺多,尤其是想为家人搏一搏去死的。
葱苗很快组了一队,六人。
但六人不够……
先前派去的……无一人生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