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了这笔生意,如果只看到了暴利,则商人富,贪官富。如能实心实意去做,将士们饱,国家战力更强。”葱花说道。
“如若想多赚些,多报些里程,或者多报些量,或好坏货掺杂着卖……方法有太多太多了,给贪官回扣,便似乎有了倚仗似的,什么也不怕了……可这坍塌的是国家的根基啊!一个人没有了肌肉,又能活多少年限!一个国家的战力削弱了,不就如那案板上的肥肉……”葱花越说越激动。
“好了,别说了,再说要杀头了……”那位女山贼提醒道。
葱花噤声。
“我们愿意支持你的,我们虽落草为寇,但又有多少是自己所愿呢,可哀啊!路不止一条,可走着走着,便来到这路上……”女山贼说道。
“你不知道吧,她是武将之女。”男山贼说道。
“武将之女!”葱花惊讶。
“是啊”,男山贼看向女山贼。
女山贼笑笑,目光很空,似乎陷入了回忆,“父亲……战败……全家便覆灭了……”
“我沦为军妓……至少还活着……”话锋一转,“可我如何能甘心呢!祖父和父亲在战场上奋斗了一生,流了多少血!就是死在战场!死在敌人的刀下,都认!可为什么!是死在刑场!”
男山贼拍了拍女山贼的肩膀。
“从小,祖父和父亲便教我习武教我认字,并不认为身为女子就可以差一些,论才华,我不输男子,论武艺,一般男子无法近身,却在父亲获罪后被……”女山贼握拳。
葱花给了女山贼一个大大的抱抱,用手舒展开她紧握的拳。
“你本该像你家人那样,成为一个铁血战士,你不该只是这样。”葱花说道,“你缺的,只是一个能上战场的身份。”
“你想如何帮我?”女山贼道。
“当初你如何逃出来的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回去,朝廷定在通缉你,这个过程肯定受罪,挨板子……不过脸上刺字我可以帮你操作……再送往军营的时候,我让你去往我弟弟的那片区域。”葱花顿了顿,“我会告知弟弟,让他纳你为妾。你便有了新身份。”
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女山贼问道。
“帮你是有条件的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弟弟用命挣军功……作为姐姐,我实在不想他如同你父亲那样……”葱花看向女山贼,看她面无异色,才道,“获罪被杀……这实在是屈辱!”
“你家一门出了数位武将,你是女子,在力量方面可能不如男子……”
“正因为我是女子,才能活下来……”
“是……”葱花说道,“你出身将门,我希望你帮我,在危难时刻救救他……”
葱花知道,走上从军这条路,便是和阎王爷打交道,脑袋今天在,但不会永远在……
女山贼也知道,她经历过,“若你真能帮我,我定报恩!”
走了许久许久,终于靠近边疆的军营了……
来点粮草的是一位胡子拉碴的瘦子。
这么肥的差事……居然能这么瘦……要么,是身体自带的毛病……要么是这样运到极边的商户实在少……
葱花塞了他二两牛肉干。
这胡子拉碴的瘦子眼睛都发光了。
“我想见见你们的葱统制,以后需要什么您吩咐。”葱花一语双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