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辰还早呢！”

“上一年的，补给你。”葱花说道，“还选了一个女子——”

“嗯？”

“别惊讶，不出意外半年内会发配来做军妓，你到时纳了她。她是有才能的人，你帮了她，她也能帮你。”

“何许人士？”

葱花知道现在人多不好直说，“你到时候只需找军妓中能二百米远射中靶心的女子……”

“真有此人？”葱苗道，“若真能得此奇女子，我定好好待她！别说助她脱贱籍了，若她能随我上战场杀敌，就是军功也挣得！”

葱花笑眯眯的，“好，她是落难的千里马，有她在，你……能活着……久些……”

葱花泪光闪闪。

“放心吧，我好好的。”

葱花不语，哽咽。

“好了好了。”

葱花整理好情绪：“那位，我看清了，我也认清了，他对我，不说前尘往事，只说当下，与我已无男女之情……”

葱苗反应过来，这说的是那位徐正言。

“提他做什么！”葱苗心中有气。

“我与他，无法说谁对谁错……但你与他并无仇怨，他不会中伤你……”

“信他？还不如信明天会下雨。”

“莫闹，他无私情，于我不是好事，但也因此不会结党营私，你记得他为人便好。”葱花顿了顿，“先前他不帮我，我理解——”

“我不理解！”

“小声些。”葱花道，“他是会走上高位的人，你姐我虽行事略微鲁莽，但看人的眼光尤其准。”

葱苗憋着，又不好说姐姐眼光不好。

……

憋了半天，“你若瞧中的是他那白净的皮肉，我替你多找几个便是了……”

葱花红着脸生气地看着葱苗。

“会舞剑的军中多的是……对哦！”

葱花一脸不悦地看着一脸兴奋笑得灿烂的弟弟，“别闹”。

“你要为那厮苦守一生不成！你别忘了，他让你受了多少苦难！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，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，以我现在的能力，给你找个白净会舞剑的男子，不难！”

“好好好，你找吧，我看这军中，哪有白净的男子。”

“……”葱苗看了看，一个个黑得像碳一样，眼睛里都发光。

葱苗看别人觊觎自己的姐姐，“闹心，别看了别看了，你们想做我姐夫，得拿那虏廷的首级来！”

“我的好姐姐，你不愿那便不找了……我现在的俸禄你随意花。”

“你好好留着吧，你姐我自有出路。”葱花聊累了，“听闻你们需要马——”

葱苗慌张：“那个告诉你的？和虏廷换马，危险！”

“那便是需要”，葱花转身出门，“等我”。

葱花落下一句话便往外头走去。

“姐姐”，葱苗追上来。

“对了，不许给我送的粮虚报。”

轻轻的话语，实实的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