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上又不是没有别的女子,这摇钱树,就留着吧……
押送的路上,葱花已经熟练地成为了搬运工,勤劳的小蜜蜂,辛勤的送着一批批货物……
赚的钱呢?
花了。
只要和葱花一起押送军队物资的士兵,都被葱花喂得好好的。
葱花不给他们买酒吃,但肉粮蔬菜甚至果子都管够!
有了钱,买吃的给弟弟,顺路带豆子带梅干菜带肉。
但葱花不采买酒,任何酒!
每次见了弟弟,便千叮咛万嘱咐,不能饮酒!不能饮酒!不能饮酒!
“我知你有伤痛,需要饮酒,但我怕你失了命!”
葱苗便听话不饮酒。
不论是上司劝酒还是同僚劝酒,都不喝。
“大人,您也知道我家姐,当年为了清流遭了那样的罪……家姐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别给人抓把柄,求您饶了我。”
每当说道此处,同僚和上司便不再劝酒了。
大家皆知他姐因呈交贪官罪证被报复,不仅失了清白,更是被诬流放……好不容易才昭雪。
也有不知者,便去打听葱花的过往。
经过口口相传,精彩极了,也便不再劝酒,用葱花的悲惨经历下酒了。
葱苗自是不喜别人讨论家姐的,但搬出来挡酒的是他,便也只能忍着。
姐姐似乎无所谓,葱苗知道,姐姐虽然表面云淡风轻,但不代表不在乎。
但葱苗拿这个挡酒,葱花是乐见其成的。
葱苗才运粮两个来回,梁女便到了。
这日,听说军妓到了,统制一个激灵便往外冲。
“这统制,怎么如此激动?”
“许是憋坏了吧!”
“不能吧?他不是不近女色吗?不瞒你说,我们都偷偷赌过他是不是还没开了窍!”
“那还用说,肯定是啊,尝过女人滋味哪能忍这么久,你看那些其他的上官,哪个不是每晚快活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门口的小兵八卦道。
“新到的军妓在哪?”
“这里,葱统制。”
葱苗看了一圈,“咋的这么瘦弱的,拿些餐食来!”
“这……”小兵去拿了。
小兵嘀嘀咕咕:“这是不堪一握的细腰,葱统制真不会欣赏女人!”
“她们吃完饭前,谁都不能动她们,上官来了也不许。要是有人饿死在军营,我的脸还要不要了。”葱苗假惺惺说,其实就是不想让别人抢走。
葱苗跑去校场,看那些个士兵在练射箭。
葱苗故意的,那么多人操练,葱苗去看射箭。
“软趴趴的,没吃饭?”葱苗故意挑刺道。
小兵们更认真了。
葱苗是算儒雅的上官了,骂起人来也不词也不粗俗。
葱苗见一个小兵脱了靶子,“你,出列”。
“你们这准头,放战场上,失了一箭便可能给了敌人一个机会!”
葱苗拿过弓箭,十个靶子,边走边射连射十箭,没有一箭是脫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