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批速度都大幅增加。
军营中将领没有不道徐给事中好的。
徐给事中从前做监察御史和右正言的时候,武将都怕他怕得要死。
监察御史和右正言就像挂在武将头顶的刀,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落下。
如今他做了给事中,居然对军中多有利好。
有将甚至搞来了徐郎的画像,每次提交申请就拜一拜。
听说老灵了。
葱苗听说此事的时候都不知该说什么。
……
饭间,听到将士在聊八卦。
“听说那徐给事中的岳父去世了。”
“你才知道啊,这位宰相岳父可不得了,听闻圣上对他离世都很伤心呢!唉我要是能有个得圣上心的宰相岳父就好了……”
“就你?宰相女能看上你这大老粗?吃醉酒了?”
葱苗听了些,也告诉了姐姐葱花。
葱花听过后沉吟不语。
一会后,“这位宰相深受敬重,不过后宅疏于管理”。
葱苗知道姐姐一般不点评他人,葱苗疑惑,“怎么说?”
“不好与你细说,但劝你别与这位宰相的家人有所牵扯。”
“他家人……你是说那……”徐给事中
“的妻子和岳母?”葱苗问道。
“深不可测,她们身上有大因果,莫被牵扯了去。”
葱苗不理解但应下了。
反正他也不喜欢那徐某。
全当听了个闲事,烂在肚里头。
“你要努力啊”,葱花想摸摸葱苗的头,又觉着不妥。
葱苗笑笑,“有空时便读书,现在身为统制,深刻意识到自己太浅薄了。”
葱苗的勤勉是其他武将都有看在眼里的。
武将随时有受伤死亡的风险,于是,他们会去享乐,或是妻妾,或是美酒。
但葱苗不一样,夜晚,他总静静地坐在案台前,或是处理事务,或是翻找可以借鉴的材料,充实自己。
“很多东西都没学过,感觉怎么也学不完。”
“现在你能做很多别人做不到的事,你多一点点的用心,便能造福许多人。”葱花说道,“我先前所受之苦楚,皆因某些贪官污吏,你知道的,人啊,在官面前,太小太小了。”
“是。”葱苗攥紧了拳头。
“如今你也有羽翼了,护住你的将士们和边防的百姓们”,葱花道,“他们会记得的,百姓是最记恩的人,他们要的不多,而你,正是能帮他们的人。你知道的,底层百姓,太苦了。”
葱花和葱苗都是贫民出身,又如何能不懂?
“如果你能让羽翼下这方水土的百姓吃饱,即使只是简单的活着,他们都会口口相传,一代又一代,念着你的好。”葱花说道,“战火一起,饿殍遍地。我不是劝你不战,而是在你的能力范围内,能多为百姓想想,多想想他们。”
“好。”
葱花只能偶尔见到葱苗,很多日子里,是见不到的。
大部分时间,要么在运粮的路上,要么在贩卖羊皮等物资……
边疆的特产,空车时捎带着去,也能赚不少。
葱花赚的说多也多,但开销也大,除去给弟弟葱苗买的物品,有时也给将士们带些东西,贵重的收钱,不贵重的便不收。
葱花觉得,底层士兵可怜,“弟弟也是这样过来的啊……”每想到此处,便免费给他们稍带些针线书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