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途远,但只要朝着目标前进,总能到的。
不就便到了,葱花一众人在邸店住下后,便开始寻找住处。
“葱花在吗?”
住下后第一位见到的,居然是徐郎之父。
葱花打开门见到了,颤抖了。
徐公看出来了。
递出一张房契,“知你刚来,无住处,这是先前你住过的那处的宅子,收下吧!”
“多少两银子?我与徐给事中并不熟识。”
“唉……”徐公抿了抿嘴,“你切不要恨他,他有他的不得已。”
葱花岂能不知道,为官者,都是不由自主的。
葱花拿出银票,“依然他买下宅子送我,我也不好白拿,不然被戏称别宅妇,我受不了。”
葱花开玩笑般说出让自己心痛的话语。
葱花知道,“这次回来,免不了被人笑话,笑话自己的痴心成了空,流的泪成了痴梦。”
“若是依旧住在那处,免不了闲言碎语。即使过了房契,流言蜚语依旧止不住,而且我听闻,徐郎之妻,要生了……我还是不添堵了吧。”
葱花将一千两影票塞进徐父手里,“这是一千两的银票”,葱花看着那房契,“不知徐郎是如何购入的那套房子,但我希望他能像以前一样,吃芹菜豆腐也能开开心心。”
“放心,这是清白钱购入的。”徐父听懂了。“如今的房难买,不如先住进去,再慢慢挑。”
“这样也好”,葱花将房契推回去。“租金给您了,希望您不要赶我出来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徐父看着一千两银子,“我先帮你收着,既然你想给,以后你有需要再给你吧。”
“您定期扣除便好,按市价,够扣十年的租了。”
“够的。够的。”
葱花提笔写下租房契约,一式两份。
都弄好后,徐父便带葱花去了那房子。
“这处,很久没来了。”
“这回,不会再有人赶你走了。”
“希望吧。”葱花无奈笑笑。
房子看着就打理过了,很干净。
“你不日就可以搬进来。”
“好。”
徐父告辞。
葱花送他出门。
紧接着是搬东西进来。
整理装点,用了两日。
请了人力和女使。
“是时候接父母亲来了。”
葱花写了信,交付给押镖的车队,托他们将父母亲接来。
安排好后,葱花买了很多很多的花,将整个院子摆满了花草。
“先前不是自己的院子,不敢布置,现下,可以随意布置了。”
葱花花了不少力气,将宅子彻底布置了一番,似乎要抹去前房主的一切气息。
……
女使葱花给她赐名天天。
人力葱花取名一一。
宅子,唤作天一。
葱花一人住在这房子里,两人照顾也真够奢侈的。
他两人就做些宅子的日常维护。
每日的饭菜,葱花得闲,便自己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