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案官员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居然严重至此!你们九个狂徒,本官必报请圣上判处你们绞刑!”
葱花笑了。
身上似乎轻松了许多。
外面太阳很大,葱花觉得,“天亮了”。
听到葱花的呢喃,旁边人疑惑,“天不是一直亮着吗?”
“是啊,天一直亮着呢!”葱花说道,“有光,便是希望”。
案子还没结,流言便在街头巷尾传开了。
徐郎走在路上,都听到有人谈论……
“你可有听闻,那卖鱼糜丸汤的葱花,那美妙女子,竟然被九名大汉□□,还怀了孽种,孽种掉了后就无法怀孕了!”
“你从哪听来的?保真?”
“保真!”
“多说些……”
“听闻啊,那女子便躺在地上不着一丝一缕——”
徐郎听不下去了,“住嘴!”
谈论的人吓了一跳,战战兢兢,“大人”。
见那徐郎从轿子上下来。
“不敢了不敢了!”知是不好惹的人物,忙说道。
“葱花可是当朝武将葱统制啊姊,你们不怕他来朝你们索命?”徐郎编排葱苗,“他可不是好惹的主,能为了姐姐杀敌军夺战功做到统制,你们有几条命够他砍的?”
谈论的人吓得跪在地上直磕头。
徐郎气愤走掉,轿子也不坐了。
走远了。
旁边人又开始谈论。
“听闻这大人和那位女子关系匪浅……”
“看来传言非虚啊……”
“权知开封府事都敢议论,命不要了?”
旁边有人提醒。
于是谈论的人四处张望,不敢高声语。
不知是不是受了刺激,徐郎恨不得住在府衙中。
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的。
家也不回了,直接住在官署……
早上睡醒就开始审案,晚上审案到不得不睡为止。
圣上听闻,极为高兴。
海量的诉讼和卷宗,徐郎看到深夜。
旁人过问。
徐郎只答,“不愿世间有冤案”。
没有休息……
没有社交……
只是一味的看案卷审案……
对于下属,徐郎也选能干的,抓大放小,不纠结不拖延。
徐郎不看脸面只看法条,得罪了不少人……
可如今徐郎职位高,他们也不敢说什么,只等着抓他错处。
徐郎将律法背得滚瓜烂熟,也要求下属背律法滚瓜烂熟,设立奖励机制。
法条熟悉了,反应就快了。
下属们对徐郎佩服不已。
纷纷效仿,努力勤于政务。
要是有官吏徇私枉法,收受贿赂,徐郎不给一丝情面,严惩。
于是治下越发清明。
裁决如流,以至于甚至出现了狱中被清空的现象!
此后狱中常空,徐郎名声大噪。
而葱花呢,过得越发舒适了。
两间店铺已经升级成了两间酒楼。
葱花盘下店面后,非常注重细节,安全,纳税,不容自己有一丝的失误。
食材品控和操作等等把控得极严厉,但葱花给的薪资也高,于是伙计们并没有什么怨言。
有的是对多劳多得的期待和快乐。
父母也接到了京城安顿了下来。
葱花的日子过得越发舒适。
可父母老催葱花去相看男子。
葱花不急。
父母可着急了。
可如今葱花这无法受孕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