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亦白挑眉:“哇,居然连短裙都没有,你们的青春都不完整了呢!要不,等下我陪你们去买个十几二十套短裙,咱穿个够?”
面无表情,声音毫无情绪,只在特定的字词特意提高音量,说的那叫一个抑扬顿挫。
嘲讽意味拉满。
于澄低头嘟囔:“又不是我说的……”
一句话把炮火拉到自己身上,柳亦白冷笑:“于小澄,你可真行,背着我们早恋不说,还玩儿地下情?告诉我,他是谁?”
于澄偷眼瞄着自家老哥黑如锅底的脸色,呐呐不敢言,磨叽半天憋出来一句:“这不是分了嘛……”
柳亦白气笑了:“呵…所以,我还得夸你呗?”
“我妹妹恋爱了,分手了我才知道,昨晚要不是你喝醉了圆圆拖不动你,我估计你们都不会告诉我。”
“怎么着?下次恋爱是准备等我死了烧纸告诉我?”
柳亦白语速飞快,不给两人发言的机会:“所以,你这次研究生物多样化的对象是什么品种?类人还是没完全进化品种?”
“但凡是个人样,也不至于你连拴根链子拉出来遛遛都不敢吧?三个月,谈了三个月一点风声都没漏。”
“哥……”
“我看你这清大白考了,你这样的人才该去国防或者军警预备役类的大学才对,国家保密机构少了你,简直是一大损失啊!”
“哥……”
“别介!我可不配当你哥,我缺了个惊世骇俗的绝世恋爱脑,怎么配当你哥?把你这脑子切开,撇去注水的恋爱脑部分,有半两重吗我想问?”
“哥……”于澄说话声音颤抖,都带哭音了。呜呜呜,她知道错了别骂了别骂了……
柳亦白深吸口气,拉回最初的问题:“所以,是谁?”
是哪个混蛋玩意儿敢伤他妹妹的心!还害她跑酒吧买醉,但凡昨晚出了一点岔子,比如他手机没电,比如方媛媛脑子短路没找他求助,比如没有陈奕帮忙开车快速赶到……
他都不敢想,于澄要是出事了,该怎么办?!
于澄垂着脑袋,长发垂落挡住了面容,肩膀一耸一耸的,间或传出一两声哽咽。
柳亦白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,双手抱胸,面无表情。
方媛媛暗暗吸了口冷气,完蛋,亦白哥这次是真气狠了,嘤嘤嘤,她就不该趟这趟浑水!冷脸的柳亦白太可怕了!
她悄摸摸戳了两下于澄,于澄微微一顿,哇一声哭出来,反身趴在方媛媛肩头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泣鬼神。
“行,你这是准备顽抗到底,怎么,怕我弄死他?”柳亦白转了个话题:“那行,咱换个问题,失恋就失恋,你们去酒吧干什么?”
一个问题,两人哑火。
哭的不哭了,挤眉弄眼的僵住了。
于澄偷偷侧头,以一个柳亦白看不到的角度和方媛媛对了个视线,彼此从对方眼里都看到同样的两个字:完鸟!
柳亦白眯眼,找到了关键:“说实话。”
于澄深吸口气,狠狠闭了闭眼,再睁开,一股子视死如归的劲儿。
行吧,早死晚死都得死,伸头缩头都一刀。她转身,正襟危坐。
“因为他跟我分手的时候说我太乖了,很无趣,我就想知道所谓的不乖很有趣是什么样的!”
柳亦白不可思议:“就为这?于澄澄!你这样让我很怀疑在你大二就想拉你进研究小组的教授,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才选了你的。”
方媛媛默默举手,在柳亦白看向她的时候怂怂地补充:“那男…渣渣还带着个女人来的,说是他未婚妻……”
“他还说橙子太小了,不成熟不稳重,还一点情趣都不懂……”
在柳亦白死亡视线下,方媛媛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直至消声。
嘤嘤嘤,亦白哥皮笑肉不笑,比面无表情还可怕一万倍!
“不成熟不稳重?第一次见有人把恋母癖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的,还没断奶想要母爱回家找自己妈去啊!”
“于澄澄,恋爱还没谈明白,你就准备喜当妈了是吧?母爱的光辉就算是女人的天性,你也释放的太早了点吧?”
“像这种奶嘴还没吐掉渴望关爱的未发育类人你也能看得上?”
方媛媛再次举手:“报告长官,那渣渣快三十了。”
于澄阻止不及,扶额闭眼,感觉自己有点死了。
愤怒到极致真的会让人发笑,柳亦白气的连连冷笑,未免自己不稳定的情绪产生过激的行为。
他站起身:“暑假剩下的二十多天,你俩,都给我到咖啡店打工去!”
“我看你就是太闲了,才有空玩儿恋爱游戏!”
说完,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,扬长而去,他还是去店里冷静冷静吧,不然他怕会忍不住弄死这小智障!
大门砰一声被关上,屋内安静了很久之后,方媛媛弱弱出声:“幸好没让亦白哥知道我们去酒吧的真正目的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柳亦白坐电梯下到车库才想起一个问题:“嘶,昨晚那小智障好像说过她们是去……点男模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