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澄不太确定:“应该不认识吧,我这天天除了实验室就是教室,出来就到你这,我上哪认识陌生男人去。”
青春男大倒是认识了不少,但是基本没有胆大到敢对她下手的。
毕竟,背后她可是被称作魔鬼师姐。
“那,你还记得五年前的那段感情吗?”
于澄惊恐脸:“哥!你不会秋后算账到五年后吧?!不带这么玩的!”
柳亦白轻笑:“不会,你再想想呢?”
于澄不傻,柳亦白刚问了真不认识那个人吗?又提到五年前的事儿,她自然就把两者联系起来了。
她的表情从疑惑到凝重再到恍然大悟:“我就说怎么有点眼熟!才五年他怎么老那么多?!”
苏瑜手上用力把突然用力挣扎的人按下去,顺便眼疾手快拿起刚端上来的蜂蜜水直接怼到曾程宇嘴边:“来,喝点。”
成功把人还没出口的喊声怼了回去,就是差点呛到,这只能算小失误,忽略忽略。
“唔唔唔!!!”曾程宇被呛的眼泪都出来了,好不容易顺了下去,眼神悲愤而控诉。
他哪里老了!?只是当初为了追求于澄,显得和她相差不是那么大,所以尽量把自己往男大打扮,而今,过了三十五岁,他已经习惯了成熟的装扮,就算硬要扮也没那个味儿了。
“不是,他找我干什么?”于澄反应过来那个人是谁之后更加疑惑。
柳亦白提醒:“或许是想和你重归于好。”
“他有病吧?!”于澄哭笑不得:“好的前任就该像死了一样!谁家前任消失五年还带诈尸的?!”
“再说了,我有谈恋爱的功夫,我不找个年轻小伙子,我还回头吃他这个老帮菜干啥?牙口好也不是这么玩的。”
曾程宇彻底放弃挣扎,木呆呆地伸手,自己捧住了杯子,一口一口地往嘴里灌蜂蜜水。
苏瑜都不忍心看了,所以他确定曾程宇不会继续闹腾之后,重新坐回了柳亦白身边。
他之前挤出来的空位还在,坐下后和柳亦白手臂贴着手臂,对方也没躲开,苏瑜心满意足。
“真的没有一点留恋了?我没记错的话,你们好像谈了三年。”三年都瞒着家里,愣是一点痕迹都没露出来,他都不知道该夸这妮子本事可以还是说她聪明没用对地方。
“过去了就是过去了,我这人不喜欢往后看,先不说当初分手本来就分的不体面,就算分手分的体面那也是分手了,只要分手了在我这就是过去式。”
苏瑜挑眉:“所以,小橙子你不记得他人,但是记得分手不体面的事儿?”
“记得人做什么?但是事要记住,前车之鉴提醒自己以后不要犯同样的错误。”
苏瑜笑,满含赞赏地看了柳亦白一眼,看的柳亦白莫名其妙。
“果然不愧是我家亦白,把妹妹教的很好。”
柳亦白气笑了: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我说的可是大实话,不信你问妹妹,是不是?”
于澄收到信号,点头如捣蒜:“那必须的!就我忙到看不到人的老爹和到处飞的老妈,哪一个都没有哥哥靠谱!”
她眼珠子一转,话题一转:“说起来,哥,老妈这个月要回来一趟,你真不考虑带瑜哥见见?”
苏瑜眼睛一亮,满含期待望向柳亦白:“亦白……”
柳亦白不为所动,往曾程宇那边示意:“你确定不管你朋友?”
苏瑜脸上的光彩瞬间暗淡下去,起身:“哦,那我先把他送回去,待会儿我直接回去做饭,就不来接你们了。”
他走到曾程宇身边,刚把失魂落魄的某人扶着站起来,身后传来一句淡淡的话。
“等我妈回来,我带你去拜访她。”
苏瑜顿住,等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的时候,狂喜涌上心头眉梢,差点把手里摇摇晃晃的曾程宇丢下去,转头去看只能看到柳亦白的后脑勺。
想了想,只能兴奋地应了一声:“嗯!”然后把手里的人带了出去。
于澄目送两人离开,盯了好一会,恍然:“所以,那个人就是瑜哥的朋友?”
“嗯。”柳亦白点头。
于澄的下一句话出乎了他的预料:“哥,你终于决定要给瑜哥一个名分了?”
柳亦白失笑,抬手在于澄额头敲了一下:“你还管起你哥的事儿来了。”
于澄痛呼一声捂住额头,其实柳亦白压根没用力,她揉着额头:“哎呀,我这不是为你着急嘛,瑜哥都追你五年了,是块石头都捂热了。”
她家哥哥跟冻库里的冰块一样,不带融化的。
“橙橙,我和大哥都给你留了股份,有大哥那个工作狂在,保证不会贬值,你只管放心大胆选择你想走的路,就算走错了,随时都可以换一条路走,不要有后顾之忧。”
于澄眨眼:“哥,你突然这么正经,我有点不习惯。”
柳亦白忍不住白了她一眼:“行了,回吧,我今天没开车来,坐你车回去。”
“好勒!”
两人跟正好有空了过来打招呼的陈奕道别,一边说话一边走出了大门。
陈奕把桌面的东西收拾好端到柜台,就听到今天的收银小姑娘满含羡慕的声音:“老板对于小姐是真的好,嘤嘤嘤,总觉得我爸妈欠我一个这样的哥哥!”
陈奕没好气地敲了她一记:“天黑了,你还没睡呢,做什么梦!”
小姑娘摸了摸并不怎么痛的脑袋,嘟了嘟嘴继续接待客人去了。
陈奕看向店门外启动的车辆缓缓开走,嘴角笑容温和,钱挣得足够多了,或许,她也该试试谈个恋爱给人生增加点味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