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紧张得……好像快同手同脚了。”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,仿佛在欣赏对方濒临崩溃的反应,然后才继续,尾音拖长,带着一种致命的、蛊惑人心的慵懒与暧昧,轻轻吐出后面那句足以让祁芝艺原地爆炸的话:
“要不要……姐姐亲自教你?”
姐……姐姐?!
教……教什么?!教我怎么被你吻吗?!还是教我……怎么回应?!
祁芝艺的脑子“轰隆”一声,如同被投入了深水炸弹,所有的理智、羞耻心、职业素养瞬间被炸得粉碎!脸颊在刹那间红透,那热度迅速蔓延至耳根、脖颈,甚至裸露在外的锁骨肌肤,整个人如同被放在火上炙烤,又像是熟透的虾子,散发着蒸腾的热气。她猛地抬起头,那双因为极致的羞愤与慌乱而显得湿漉漉、亮得惊人的眼眸,直直地撞进了洛汀滢那双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笑意、促狭,以及更深层次、让人心慌意乱的深邃意味的眼眸里。
她怎么敢?!在片场!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!说出这种……这种近乎调戏的话!做出这种……这种越界的亲密举动!
“谁、谁要你教了!”祁芝艺像是终于找回了被吓飞的魂魄,又像是被彻底惹毛的小兽,猛地抬起手,用力(自以为)拍开了洛汀滢那只还停留在自己发顶的、作乱的手(虽然实际力道轻得如同羽毛拂过,更像是羞恼下的触碰)。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羞窘、气恼和莫名的委屈而变得又尖又细,还带着清晰可辨的颤抖,听起来毫无威慑力,反而更像是一种虚张声势的抗议,“我……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做!不用你多事!”
看着她这副彻底炸毛、张牙舞爪却又毫无实际威胁、连耳垂都红得剔透可爱的模样,洛汀滢眼底的笑意如同被春风吹开的湖面涟漪,一圈圈扩散开来,变得更加浓郁而真实。她从容地、仿佛只是拂去灰尘般收回了自己的手,姿态优雅得无懈可击,仿佛刚才那个撩拨人心、暧昧至极的举动,不过是她一时兴起的、再平常不过的互动。
“哦?”她微微挑起一侧纤细的眉毛,语气里的调侃与玩味毫不掩饰,甚至还带上了一丝饶有兴致的期待,“是吗?那……我可就拭目以待了。”
说完,她不再逗弄这只已经濒临“煮熟”边缘、羞愤欲绝的小虾米,转过身,步履从容而优雅地走向已经布置妥当的拍摄核心区域,留给祁芝艺一个看似云淡风轻、实则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心弦上的、该死的迷人又气人的背影。
周围隐约传来几声极力压抑却仍泄露出来的、细碎的偷笑声,以及清晰的倒吸冷气的声音。显然,方才那短短几十秒内发生的一切,已经足以成为今天片场最劲爆的“内部头条”。
祁芝艺独自僵立在原地,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在向外散发着滚烫的蒸汽,整个人快要因为过度的羞耻和无处发泄的恼火而原地蒸发。她用力地、近乎发泄般地跺了跺穿着柔软平底鞋的脚,却又无法真的对周围那些看热闹的目光发作,最后只能自暴自弃般地将那张滚烫得能煎鸡蛋的脸,深深地埋进自己同样微微颤抖的手心里。
洛汀滢!这个……这个女流氓!大魔王!坏心眼!
她绝对是故意的!百分之百!存心要看她出丑!看她慌乱无措的样子!
可是……为什么心底除了翻江倒海的羞愤与气恼,还悄然滋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不争气的、隐秘的……悸动?如同破冰而出的嫩芽,带着危险的甜意。
那句带着钩子般的“要不要姐姐教你”,仿佛被施了魔法,在她混乱不堪的脑海里反复回荡、盘旋,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滚烫的温度,灼烧着她的理智。
而已经安然走到拍摄指定位置、正在调整耳返的洛汀滢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方才触碰到的、柔软发丝的细腻触感,脑海中回味着祁芝艺那副羞恼交加、手足无措、连反驳都显得格外生动的可爱模样,形状优美的唇角,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真实而清浅的、如同冰雪初融般的笑意。
教学?
或许……在某个更合适的时机,用更“实践”的方式,也不是……不可以考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