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挣扎着起身,“宁堂柯,放我下来。”
宁堂柯熟悉沈镧的身体,更是知道他的软肋,直接伸出两指,戳在沈镧侧腰软肉的位置。
沈镧全身僵了一下,瞬间乖了,屋里的趴在宁堂柯肩头,任由他将自己扛进家门。
入了玄关,宁堂柯关上门,直接进了卧室,将沈镧扔到床上。
沈镧反手盖住额头,瞳孔失神望着天花板,口齿清晰的吐出一句话,“宁堂柯,私闯民宅,是要坐牢的。”
宁堂柯脱掉外套欺身上来,捏住沈镧两颊,虎口卡在他下巴,对着他说,“那你就去告,只要你想,我就去坐。别拿这种事吓唬我,我不是三岁小孩,我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。”
宁堂柯抽掉皮带,将沈镧翻了个身,双手捆绑在身后。
从前两人什么没玩过,但从来没有动过真格的。
沈镧咬牙挣了几下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他着实显得不自量力。
怕弄到沈镧的伤口,宁堂柯专门将他手掌外翻,团了一块软布塞进他的掌心。
今天的宁堂柯异常粗暴,甚至在刚开始的时候,有点不顾沈镧的死活。
直到他发现,沈镧忍不住颤抖的肩膀,才放轻了力度,开始照顾沈镧的感受。
到底还是把沈镧弄伤了,冷静过后,宁堂柯看着身侧的血迹,眸底的狠厉渐渐被愧疚代替。
他额头抵在沈镧的肩膀,眼角的泪顺着鼻梁落在沈镧身上。
沈镧像是被这眼泪给烫到了一般,身体抖动了一下,接着用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嘶哑开口,“滚下去。”
宁堂柯退开了。
他出门去找药膏,回来的时候,沈镧已经坐起来了。他的双手还在身后负着,眼底潮红未消,周围全是狼藉。
宁堂柯低着头,走到沈镧身后给他松绑。沈镧双手得到自由的那一刻,就是攥紧拳头,朝着宁堂柯脸上打了过去。
宁堂柯没躲,活生生挨了一拳,完事还淡定的拿出药膏,要给沈镧上药。
沈镧气得指尖都在发抖,指着门口让他,“滚。”
宁堂柯不滚,还单膝跪地,执意要去看沈镧的伤口。
沈镧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药膏,扔到远处,“我让你滚,你听到没有。”
宁堂柯静静的站在床边,像个做错了事,向老师认错的孩子,低头不语。
沈镧弯腰捡起地上破碎的衣服,牵扯到后面伤口,几次都没把衣服捡起来。还弄得他脑袋一阵眩晕,差点跌了下去。
幸亏宁堂柯眼疾手快,接住了掉下来的沈镧,将他重新抱回到床上。
沈镧半躺着,胳膊搭在眼睛上,平复着情绪,等这阵眩晕过去。
他的这个位置并不舒服,身后湿乎乎的发凉,粘在身上也黏答答的。
宁堂柯知道沈镧爱干净,见沈镧几次挪动位置,便闷不做声的转身去浴室放水。
抱着沈镧去洗澡的时候,沈镧又给了宁堂柯一拳。现在无论沈镧对宁堂柯做什么,发什么火,他都不说话,全部照单全收,只有一点,就是沈镧的事情,他要亲力亲为。
洗完澡,房间也收拾好了,最后的药膏还是宁堂柯给他涂的,论力量沈镧不是对手,他也是第一次知道,这货的力量这么大。
白眼也受了,辱骂也接了,拳头也挨了。
最后沈镧让宁堂柯可以走的时候,宁堂柯掏出手机交给沈镧,终于开口说话了,“哥,你想报警就报吧,我可以进去蹲几年,但有一点,你能不能有空了,去看看我,不用经常,一年一次就行,让我知道你过的怎么样。”
手机亮着屏,宁堂柯不知道什么时候,贴心的把数字都给按上了,只要沈镧轻轻一点那个按钮,电话就拨出去了。
这操作着实给沈镧气笑了,合着宁堂柯是打着自损一万伤敌一千的打算硬来的。
他推开宁堂柯的手,起身去床头找烟。
宁堂柯按住他的肩膀,拿起烟盒抽出一根递给沈镧,沈镧接过来叼进嘴里,宁堂柯又拿了火机给沈镧点上。
点完烟,宁堂柯又抽出一根给自己点上,两人并排坐在床边,谁都没有说话。
这是沈镧第一次见宁堂柯抽烟,看他熟练的把烟头递到嘴边,抽完一口过肺吐出,没有任何一点不适应,沈镧就知道了,宁堂柯以前绝对是个抽烟的老手。
“在国外学的。”宁堂柯弹了弹烟灰,主动交代自己的烟史,“我爸妈死的早,没人管我,他们就把我送到国外让我自生自灭。刚去的时候,水土不服,吃不惯那边的食物,就学着自己做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