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这边,不喝酒还能干什么?”宁堂柯已经有些醉了。
鲁岩想带宁堂柯回去,宁堂柯不想回去,正好雷子回来了,看见这样的宁堂柯,突然想到一个人。
他掏出宁堂柯手机,给孟冉锦打了一个电话,让孟冉锦过来接宁堂柯。
孟冉锦来的时候,宁堂柯已经醉倒了,神志不清,嘴里喊的都是“沈镧”的名字。
孟冉锦看着眼前的人,双臂环胸冷笑一声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孟大小姐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?”雷子扶着宁堂柯,让他靠在自己身上。
孟冉锦挑了挑眉,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孟家现在不如从前了,甚至比五年前还差,你父亲一直想去抱付家这棵大树,你又瞧不上付友铭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早就想对宁堂柯下手了。”雷子挑了挑眉,“现在就是很好的机会,你带他走,剩下的交给我,相信很快付家就会给孟家一个交代,你也不想一直拖着吧。”
宁堂柯基本算是把自己喝死过去了,抱着雷子喊“沈镧”,丝毫不知道,自己正被当成交易对象。
孟冉锦目光落在宁堂柯身上,眸色沉静,片刻后,她端酒与雷子碰杯,含笑说,“谢谢。”
宁堂柯被孟冉锦带走了,迷迷糊糊的他根本不知道上了谁的车,他把任何人都当成了沈镧,他太想沈镧了。
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这么久过,就算是偶尔有些拌嘴,也是宁堂柯多哄几次,沈镧也就和他和好了。
但是这次不一样,沈镧外面有人了,沈镧不要他了。
车子一路稳速到孟家别墅,孟冉锦将宁堂柯从车里扶了出来,他个子高,靠在孟冉锦身上,宽敞的胸膛快把孟冉锦整个人包住。
孟冉锦有点撑不住他,踉跄间宁堂柯把孟冉锦挤在旁边的榕树上。孟冉锦后背磕在树干上,咬牙冷吸一口气。
她撑着宁堂柯,前面是人肉墙,后面是粗糙的树干,推不动,躲不开,无奈之下只能在宁堂柯侧腰掐了一把。
宁堂柯吃痛,睁开眼,灯光昏暗,他看不清面前的人,只以为是沈镧,抱住她就要吻上去,嘴里低喃着,“别不要我,回来好不好。”
俩人的距离越来越近,孟冉锦有点慌了,她使劲推了推宁堂柯,“宁堂柯!”
话音刚落,她余光看到侧前方绿化带处,一道细碎的反光。孟冉锦回神,面对不断靠近的宁堂柯,直接闭上了眼睛。
俩人呼吸交错,宁堂柯在距离孟冉锦还有一指距离时突然停下。
这不是沈镧的味道,沈镧从不用香水,身上也没有那么浓重的香水味,香味刺激着他大脑的神经,让他眼前也跟着清醒几分。
没有等到最后接触的孟冉锦缓缓睁开眼,直接撞进了一双深邃黑渊般的眸子里。
“孟冉锦”
孟冉锦抬手直接捂住宁堂柯的嘴,让他闭嘴,“先进去再说。”
她抱住宁堂柯的腰,将他往别墅里带,宁堂柯脚步还是有些虚浮,跟着孟冉锦一起走进别墅。
一路开到二楼,孟冉锦将宁堂柯扔到床上,接着把房间的窗帘拉上。
宁堂柯已经睡死了过去,孟冉锦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直接开门出去了。
第二日中午,宁堂柯醒来。
入眼是一个陌生的房间,他撑起胳膊,晃了晃脑袋,昨天的记忆像是被掏空了一样,他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来的这里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衣服除了有点褶皱,完好无损的穿在自己身上,没有被动过的痕迹。
缓了一阵,宁堂柯终于找回了些昨晚失去的记忆,他记得自己跟着雷子他们喝醉了,最后又看到了孟冉锦。
回忆到这儿,他大概也明白了这里是哪里。
“扣扣扣”
有人敲门,宁堂柯起身下床来到门口,是孟冉锦,她手里拿着一个袋子,递给宁堂柯。
是衣服。
宁堂柯皱眉接过来,孟冉锦笑着解释,“别多想,我只是出于好心收留你一晚。”
即便是知道孟冉锦的好心,可能不会太好,宁堂柯还是抿着嘴,对孟冉锦说了声,“谢谢。”
孟冉锦走后,宁堂柯拿着衣服进了浴室。
昨夜宿醉的酒气还没有散干净,他确实需要洗个澡,才能出门。
洗完澡,宁堂柯从浴室出来,换上衣服的他头发还滴着水,他一边擦头一边来到床前,找到手机才发现已经没电了。
房间没有充电器,宁堂柯烦躁地将手机扔到床上,来到窗边将窗帘拉开。
这时,孟冉锦刚好推门而入。
宁堂柯回头看着她走过来,孟冉锦侧身贴着宁堂柯的身体,来到窗边。宁堂柯不喜欢和她的距离离得这么近,这让他想起昨晚差点认错人的事。
没等他后退,孟冉锦伸手够向了窗台,再缩回手时,她手里多了一个水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