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敢再找私探去跟踪沈镧,主要是他怕沈镧知道后又不高兴。
他已经惹了他很多次不高兴了。
手机里的照片都看包浆了,宁堂柯还是不厌其烦地一张张翻看。
手里来了一条新的消息,宁堂柯点开查看。
是他之前找的一个私探,给他发了一张照片,下面文字是,“老板,还需要不要业务?”
照片背影在医院,沈镧和姜颖坐在一起,俩人头挨头看着手里的报告,头顶上悬挂着“妇产科”的显眼字样。
宁堂柯皱眉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上次让我跟踪的那个人,他老婆怀孕了,他在陪他老婆产检。”
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,雷的宁堂柯大脑直接麻木宕机了。
直觉告诉他不可能,沈镧根本不可能和这女的发生什么。
但下面这人的话,将他心里燃的一点点小火苗,给浇灭了。
“他老婆叫姜颖,怀孕两个多月了,算算日子,也就是你让我跟踪他的那段时间,他们可是一直居住在一起。”
不可能,不可能。
宁堂柯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,那个时候他把沈镧看的那么紧,沈镧是怎么有机会跟姜颖在一起的。
宁堂柯想遍了无数可能,都没有想到沈镧为什么会和姜颖发生关系。
就在宁堂柯迷茫之际,那人又给宁堂柯心上加了一把火,“我查过了,他老婆外面没有人。”
心脏破碎的声音,宁堂柯情绪彻底炸了。
他一刻也等不了了,猛地站起身,离开房间。
他要亲自找沈镧问清楚。
自从沈母知道姜颖怀孕后,真的隔三差五就要来一趟,这不原本说好了后天来,姜颖跟沈镧商量好了,要去城外监狱一趟。
结果姜颖刚出监狱,这边沈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说是到家门口了,发现姜颖不在家,问他们去哪里了。
沈镧有些无奈,只好把姜颖给送了回去。
沈母想带着姜颖一起去买些母婴用品,沈镧把她们送到商场,公司还有事,他得先去处理一下。
沈镧接到沈母电话的时候,已经到了下班时间,同事陆陆续续都走了,沈镧刚从杨总办公室出来。
“沈镧,那个姓宁的......那个姓宁的......”沈母声音焦急万分,又上气不接下气,“把姜颖带走了!”
沈镧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脑中闪过两个字,“坏了。”
他让沈母别急,问清沈母的位置,又问了宁堂柯去了哪个方向。
沈母说,她跟姜颖买完东西,从商场出来,就去了一家看风水起名的店。
毕竟是沈家第一个孩子,沈母非常重视,想让人根据预产期给孩子算个名字。
就在给先生说起名的时候,有个带着黑色帽子的男人走了进来,他一听说孩子生下来姓“沈”,直接把姜颖带走了。
沈母拉不住,将那人帽子打掉后,才发现长得面熟,是那个姓宁的男人。
沈母想起刚才那一幕,腿肚子还在打哆嗦,宁堂柯看姜颖的眼神太可怕了,是那种恨不得掐死她的样子。
了解完情况,沈镧挂断电话,给宁堂柯打过去。
关机,关机,关机。
沈镧暂时不想把宁堂柯逼急了,挂了电话给鲁岩打了过去。
鲁岩接通后后,沈镧直截了当,“宁堂柯车子定位发给我。”
“怎么了?”鲁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。
沈镧知道,宁堂柯和鲁岩关系很好,鲁岩也是他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。所以宁堂柯有很多私密的事情,都会告诉鲁岩。
就像车子定位,以他生活的环境来说,他不可能对付友铭没有防备心,所以鲁岩一定是他的后背。
沈镧把情况给鲁岩简单一说,“他现在回头还来得及,你要是真心为他,也不会看他一错再错吧。”
鲁岩沉默片刻,挂断电话,当即把宁堂柯的定位发了过来。
沈镧打开手机,车子已经开出城外几十公里,红标正在移动,宁堂柯还在前进。
留给沈镧的时间并不多,他扶好方向盘,猛踩油门,朝着宁堂柯的位置追了过去。
两边景色飞逝,沈镧抄了近路,缩短了很大一段距离,但要撵上宁堂柯需要时间。
期间沈镧给宁堂柯打电话,得到的一直都是同样的结果。
宁堂柯把他拉黑了。
定位显示,宁堂柯已经带着姜颖到了郊外,再往前继续走,有个空港,那边是未经过开发的海域。
沈镧不敢想象宁堂柯是否已经疯到这种程度,但他不敢赌,顾不得车子的颤抖地咆哮,沈镧将自己豁了出去,把速度提到极限。
距离空港还有五十公里的位置,沈镧终于在漫天的黑夜中,看到了红色的车尾灯。
他知道那就是宁堂柯的车子,他已经把速度提到极限,方向盘在他手中被汗水浸湿,他双眼如发狠的狮虎一般,紧紧地盯着那盏灯光。
距离一点点缩紧,前方的宁堂柯从后视镜,也看到了后方的来车。
灯光刺痛了他的眼,他看不清沈镧的表情,但从他用这么短的时间,就能追上自己,宁堂柯差不多能猜出沈镧把车子提到了多少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