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浔能感受到童衍对于他不说话和捏他尾巴,是有点闹别扭的。
具体就表现在不跟他说话,也不让他碰了。
童衍以前有时不想理他,也会独自坐一边,只给他留一个背影。但是被叫起名字时,还是会强撑着甩一下尾巴当做回应。
现在蔚浔说话,连尾巴都懒得动一下了。
《屋檐之下》这个阶段的录制还要继续,蔚浔虽然还担心童衍的身体,但作为常驻成员,不能随随便便就不去。
自打蔚浔发现自己的感情起,他默认现在正处于暗恋阶段。
毕竟又不知道童衍是不是gay,贸然打扰估计能被他吓得逃走。
补录和新的一期录制结束,回家的路上,他想起童衍上次摔碎还没来得及去换屏的手机。没有犹豫就让司机换了个方向。
收到最新款手机的童衍,面无表情看着蔚浔,试探开口:“你确定不会带我去一个很大很大的园区,然后让我用这个天天打电话的吧?”
“……”
蔚浔捏了捏眉心:“不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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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衍的发烧养了两天后就好得差不多了,又回到了活蹦乱跳的阶段。
只是童衍现在的作息时间有点混乱得太过头了。
他似乎连白天都在无时无刻的在犯困,每天也就留出一点时间来跟他继续擂台比拼,之外的时间一直在睡觉、吃饭、玩游戏、写写画画之间无限循环。
刚开始还能归于生病药物的影响,但后来越来越不对劲,以至于蔚浔现在严重怀疑他晚上到底睡没睡。
于是蔚浔登录童衍常玩的游戏,在好友列表里找到熟悉的简笔画头像。
战绩列表里,显示得特别清楚,一局接一局地打,打到天快亮才消停,已经连续几天凌晨游戏不断了。
完全是当猫的时候憋久了,报复性玩手机。
对此蔚浔十分生气。
狠狠地训斥了他一顿。
甚至让童衍尝到了这二十三年来头一次被没收手机的滋味。
“你好啰嗦!”
童衍气得要去抢手机,蔚浔索性将手举起来。
身高是个硬茬,手一下猛地抓空,童衍更气了,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。
他跳起来去抢,结果被轻轻松松后退躲开了。
“……”
太欺负人了!不就只是高了他半截脑袋吗?!
“你大我五岁,不是十五岁!你把我当什么管了!”
“你想让我把你当什么管?”
闻言,童衍倒吸一口凉气,后退一步,满脸惊讶:“你……”
他这幅样子让蔚浔有些意外,他张了张嘴,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了——
“蔚浔你好幼稚啊!现在已经不流行‘谁当谁爹’这会种了,我们有代沟了!”
“…………”
见对方分神,童衍快速上前用力踩在蔚浔的脚上!对方吃疼,眉头终于皱了一下,手不自觉地往下沉了一瞬。
随即童衍立马跳起来,指尖抓住手机边缘,一把将手机抢了回来。
把手机抢回来以后,童衍非常得意,边跑边对他做了个鬼脸。
蔚浔看着他的背影,无奈叹了口气。
难得有种管理叛逆期学生的感觉。
最后只能半强制性地控制童衍的电子用品使用时长。
没多久,不常上线的微博更新了。
【分享图片】
配图是一张上一年在瑞士山间拍的森林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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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明天一小部分,这个阶段的就录完了,可以休息会儿。”
《屋檐之下》小独栋拍摄现场里,宗烨然拿着一个薄的笔记本扇风,眯着眼睛瞧了眼夕阳,低声吐槽道:“夏天不是都要过去了吗,怎么还是这么热?”
蔚浔从试衣间里换了一身衣服出来,听见他的话,附和了几声。
“又走?”宗烨然道,“这本来大多时间艺人是要在这里睡的,你在这个阶段的录制更多时间却是回去,早上早些来接着录。小心点被骂耍大牌。”
蔚浔随口解释:“最近家里有事。”
“家里有事?”
宗烨然半信半疑:“什么事这么久都没解决好?还是说有人等你回去?你不一直都是独居吗,怎么跟家里藏人了似的。”
“……家里的猫等着。”
“说起你家猫,最近怎么都没瞧见了?你不是一开始还带着少爷来过这里录节目吗?”说起这个,宗烨然疑惑道,“上次猫咖录制前几天,我去你家找你,你说少爷被你外甥女接走暂时养一段时间,这么快就给你送回来了?”
蔚浔一本正经:“嗯。”
宗烨然了然:“那行啊,正好我还想瞧瞧你家少爷呢,我打算逐针学习怎么让猫熟悉使用点头与摇头!”
蔚浔心里叹了口气。
不用特地来学习,如果你家的猫真的突然熟练这些了,那得多注意一下了,没准还有同样变成猫的。
“下次吧,最近不太方便。”
“不太方便?咋啦,家里真藏人了不能让我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