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博瑞给我的八字中,子女星衰而入墓,无冲开之势。这代表他此生儿女缘稀薄,就算有孩子也会早早夭折,陈家注定绝嗣于这一代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婆婆从监狱出去还能抱上大胖孙子的幻想彻底破碎了,双眼暴突,一口气没上来晕死过去。
【鸢姐这属于杀人诛心啊哈哈哈,我喜欢!】
【大清亡了陈家也要亡了,放个礼花庆祝一下!】
【薇薇千万别听那被裹脚布缠裹小脑的老登说的屁话,你们正常交往,又是领了证的夫妻,做亲密的事情很正常,不要脸的、错的都是他们!】
【没错!犯错的人是他们,自残形愧、无颜见人的也应该是他们!】
“放心,我才不会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。”陈薇薇疲惫的神情中却带着一丝解脱,“这还要感谢沈大师,如果今天不是沈大师点破这一家人的阴谋,我后半辈子就毁了。”
被人渣耽误三年固然可惜,但陈薇薇绝不会陷在里面走不出来。对她来说,多在因人渣产生的负面情绪里呆一秒,都是对这一秒的浪费和不值。
因为还需要配合警方调查,陈薇薇说了几句感谢的话,切断了连线。
【好不舍,又到了跟鸢姐说再见的时候了。】
【鸢姐忙了一天,一定要注意休息!休息好了也考虑加个直播呗,我们都超舍不得你!】
【风里雨里直播间等你,鸢姐,我们明天直播间见!】
关闭直播,沈知鸢用黄纸写了文牒通知阴差,让他们把王博文和手里的两只小鬼领走。
两只小鬼生前孤苦、死状惨烈,用不了多久就能入轮回重新投胎。而王博文,虽然逃过阳间刑法,死后还有十殿阎罗的审判等着他,不在十八层地狱待个几百年出不来。
晚饭之后,明通道长来给沈知鸢送阴司令牌,顺便请她帮自己一个忙。
“家里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,既没发现厌胜物,也没发现有动用过阵法的痕迹。可这姜家人就是很奇怪,同一时间病倒了不说,病症还各不相同。”
“我也是看在老主顾,他们又诚心诚意请我帮忙的份上,才厚着脸皮请您出手的。”
“如明通道长所说,这倒是件有意思的事。”沈知鸢将茶杯推到明通道长面前,“那明天早上,我们就去姜家走一趟吧。”
“好,那明天我来接沈小姐。”见沈知鸢应下,明通道长瞬间松了口气,“姜家虽然不如郑家、孟家宽裕,但感谢起来也是真心诚意的,定不会让沈大师吃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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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福来昨晚收到了明通道长的消息,一早带着妻子等候在门口。他们差不多五十岁上下的样子,衣着得体,保养得当。
但姜福来却顶着一双血红、弥漫着泪光的眼睛,如同被厉鬼占据一般诡异、突兀。他频频眨眼,焦急地盯着门口。
旁边的江太太身形纤细,脸却又红又肿,像是在九十斤的身体上装了颗一百四十斤左右的头,也是违和感十足。
在两人殷切的期盼中,一辆黑色库里南开进姜家大门。车子刚停稳,两人迫不及待走上前,还不等他们殷勤地拉开车门,就见明通道长动作迅速地从副驾驶下来,撑开遮阳伞,拉开后座车门。
“沈大师,到了。”
姜家夫妇立刻凑过去,看清后座上年轻、漂亮得近乎逼人的沈知鸢时,身体一僵。
这、这就是明通道长找来的帮手?!
这么年轻!
沈知鸢靠着椅背,没给外面的人眼神,也没有要下车的意思。
语气冰冷无情,“明通道长,这家人的问题解决不了。”
明通道长一愣,惊讶之色溢于言表。
没想到世上还有连沈知鸢都解决不了的问题,姜、姜家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了?!
姜福来对于沈知鸢的回答一点也不意外,在他看来这个年纪还没明通道长徒弟大的玄师,除了能帮忙打个下手什么也干不了。
他有些烦躁沈知鸢浪费了他的时间,但又不好在明通道长面前直说,只好拐弯抹角道。
“道长,我们家的事有些麻烦,如果大师今天不方便,我们可以等。至于这位……大师的爱徒,就请回去吧。”
“什么爱徒?这就是我请来的大师!”明通道长语气不悦,极讨厌对方这种看轻沈知鸢的行为。
刻板印象,妥妥的刻板印象!
“是,大师!”姜福来有求于人,也不好意思跟明通道长争辩,敷衍道,“可这位大师都说了她解决不了,那能不能麻烦您再……”
明通道长陷入沉思,李曜等人的水平他是知道的,跟他不相上下。如果这事沈知鸢解决不了,那恐怕要三大世家的老祖宗或当家人出面了。
可他也请不来呀……
沈知鸢目光落到明通道长身上,见他快被善良拉进死胡同了,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