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多多同意捐献是想报恩啊!这对养父母也太不是东西了!呸!】
【报恩?我看未必!嗜酒嗜赌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,估计是看悦安小姐姐被姜家人看中,想从她身上捞钱!】
【我也是当妈的,看姜太太哭得这么惨,也忍不住跟着流泪……】
【可怜天下父母心,多多是姜太太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怎么可能不心疼?都是养父母骗了大家!】
【这对养父母跟恶鬼有什么区别,我们十八层地狱欢迎你们常驻!】
明通道长轻叹一声,即使看惯了这种事,还是免不了被触动。
他张张嘴,刚准备说话,脱口而出的字被沈知鸢挡了回去。
“她诅咒你们一家人,确实是应该的。”沈知鸢声音冷漠平淡,丝毫不被眼前‘痛彻心扉、悔不晚矣’的一幕触动。
她抿了口茶,逻辑条理且直白地说道:“一开始企图把所有脏水泼到于小姐身上,后来被发现端倪,只能另寻他路,选择揭开养父母的真面目吸引注意。以此混淆视听,达到目的——让我们帮姜家人解开诅咒。”
明通道长猛地抬头,听了沈知鸢的话脸色几变。
他竟然又被姜家人耍了!
姜太太呼吸艰涩,心脏因为沈知鸢的话扑通扑通乱了节奏。
女玄师不应该更容易动容?
明通道长刚刚都要被骗过去了,为什么她还那么理智!
“在你们面前跳楼自杀、被无良养父母接回家……前言不搭后语,即使你费心编,我也不想浪费时间听下去了。”
“于小姐八字偏印沉重没有制约,反应出养父母是个自私、冷漠、为了钱财不择手段的人。财星出现在月柱紧贴印星,延伸出‘财星坏印’的格局,他们为了钱,不惜‘出售’于小姐。你们之前说的辍学、堕胎,没有一个是她自愿,全是被养父母逼的。”
就像提线木偶一样,木偶从来不由自己,什么都掌握在提线人手中。
“而这些信息,调查于小姐时你们就全知道了。当时你们什么反应?因为于多多的烂人父母和悲惨经历高兴坏了吧。”
“她确实得知真实身份后,迫不及待跟你们走了,但……她以为自己得到的是救赎,没想到是一个比豺狼虎穴还可怕的魔窟。不仅无法摆脱之前被‘出售’的噩梦,甚至……连‘零件’都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了。”
……
“我们家悦安有救了!”姜太太拿着手里关于于多多的调查资料和配型结果,脸上的笑容跟找到亲生女儿没有丝毫关系。
“嗜酒、嗜赌…太好了!我刚才还在担心于多多的养父母对她很好,不舍得把她交出来呢……这样一来,只要给他们家几万块钱,他们就会心甘情愿把于多多送来。”
“这种缺爱的女孩,只要稍微对她好点,她就会感激涕零,要什么给什么……”
“还是我家悦安有福气,‘投胎’到我们家,刚得病就有新鲜的器官送上门。至于那在穷乡僻壤长大的垃圾,用完以后赶紧把她丢回去,免得脏了我刚换的地毯!”
姜福来看着照片上衣衫不整的于多多,眼睛鼻头微红、眼角挂着泪珠、只一眼就能激起人心中的施.暴欲和怜爱——很符合他那些大客户的喜好。
“器官移植手术前要养段时间,接回来以后你带孩子去买几件‘衣服’,好好打扮打扮,别让我在朋友面前丢人。”
姜太太听懂了姜福来的言外之意,理所当然道:“她是我们家的女儿,为这个家做点事情是应该的。”
……
“……妈,这些……衣服没办法穿,穿不出去的。”于多多死死攥着浴巾,声音里满是祈求和无助。
姜太太见她不肯配合,烦躁地抓住头发对着于多多的脸扇了几巴掌,很快,于多多的脸肿了起来。
“装!在村里陪老头睡觉你乐意,来了这,让你陪大老板睡觉就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,这幅不值钱的样子,真J!”
“来来来,这是我女儿,今天为了见大家特地打扮了一番,大家想怎么拍就怎么拍。等玩好了,满意了,咱们再来谈合同。”
缭绕的烟雾和浓烈的酒香中,闪光灯伴随着快门声和淫.笑声此起彼伏,把于乐乐‘淹死’在里面。
……
“器官移植手术做完了,合同也签了。于多多在你们这彻底没了价值,就通知养父母过来接她。那对黑心肝的养父母当然也嫌她麻烦,就把她丢在做‘买卖’的小屋里‘打折出售’,打算榨干最后一波价值。“
“绝望,当了一辈子提线木偶的她决定做最后一次主,趁客人和你们谈价从窗户爬出去跳楼死了。死后的她化为厉鬼,拼着魂飞魄散的代价,诅咒了你们所有人。”
沈知鸢冰冷的视线落在姜家夫妻身上。
“姜先生类似闪光灯不停拍摄发红的眼睛、姜太太肿胀疼痛的脸,还有姜悦安日渐溃烂的脏器,养父母因欠债被人砍了手脚,无法生存,活活疼死,这些都是你们应得的报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