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腾翅膀,跳起来,又抓又啄。
张三铁边叫边躲,他体型甚伟,沙发甚破旧,躲着躲着,沙发直接翻了。
一人一鸟,全被压沙发下。
人看着鸟,鸟看着人。
张三铁发愣,心想:“这鸟的眼神很有智慧的样子。”
鸟心想:“愚蠢的人类!我要宰了他!踩我的肚子、把我头浸辣椒油里、还用洗洁精给我洗澡、吹风机烧我的毛!我和他不共戴天!”
张三铁还在愣神,鸟动了,猛啄他嘴巴!
张三铁身体反应超绝!
鸟喙啄上来的瞬间,他竟然咬住了。
鸟呆了。
鸟红了。
鸟着火了。
物理意义上的着火,张三铁发出惨叫。
张二妞从开了油烟机的厨房跑出来,又跑回去,一瓢水浇上来。
张三铁:“啊!!!!!”
七十三度的水。
“姐,你在我小时候就可以把我饿死冻死的,犯不着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把我养大了,再用水烫死我啊。”
张二妞哆哆嗦嗦急的不行,眼泪都掉下来了。连忙去把沙发扶起来,又去扯张三铁。
“没事吧?”
张三铁体型大,竟然拉不起来,又跪地上去架他胳膊。
张三铁从地上坐起了,然后,一把把心疼他的姐拉到怀里抱住了。
“姐,我没事。”
“姐,你放心,以后什么事都有我呢!”
张二妞默默不做声。
张二妞小声啜泣起来。
张二妞哀嚎痛哭起来。
鸟抖抖羽毛上的水珠,眼神不高兴。
看张三铁和张二妞,鸟眼也翻起了白眼。
“哼!可悲的人类。”
“也只有愚蠢的人类才会把感情看得那么重,一旦这种深入骨髓的感情剥离出去,就会痛不欲生、痛彻心扉。”
“哼!真是愚蠢!”
“我就永远不会落到这种地步,永生永世,都不可能让我为谁掉一滴泪!”
鸟来回踱步,突然看到茶几上的葡萄。
跳上去,一口一粒。
哎呀妈呀,真好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