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张三铁占60%的股,宋文只占40%。
抱娃,观察输液情况。
昏昏然、昏昏然、持续昏昏然……
张三铁掐一把鸟。
鸟扑到张三铁脸上,猛啄!
是可忍孰不可忍!
张三铁手忙脚乱捉住了,拽手里。
么么么么么!
鸟:“!!!”
天杀的!
他的清白!
张三铁:“我困了。我知道你听得懂,我眯一会儿。你看着输液管,快没药了叫我,应该不会回血,不过也怕万一,万一回血一定要及时叫我。”
鸟:“吱吱吱!”
凭什么!
张三铁听不懂他的话,可是读懂了他的眼神。
张三铁:“如果你帮我这个忙,晚上我做海肠捞饭给你吃。”
鸟:“……”
听着就好吃,怎么办?
“鲍汁焗龙虾!碳烤鱿鱼!油炸香酥虾球!”
鸟:“吱吱!”
成交!
张三铁往墙壁一靠,睡了。
·
贺新志越想越气,气得睡不着。
不是,他老婆,他嘘寒问暖干什么?
不是,救命恩人就能对他老婆嘘寒问暖?
这两人当着他的面亲亲我我,是不是背着他早就有一腿?
现在他俩一起去儿科,会不会借着这个机会旧情复燃?
艹!
旧情复燃还抱着他的孩子!
嘶~
那真是他的孩子吗?
还有那一夜……
谈恋爱时候,
徐佳慧:“我谈过男朋友。”
其实不是。
贺新志:“那怎么了,谁还没谈过几个恋爱啊?”
新婚夜,
拱完了。
贺新志:“你不是啊?”
徐佳慧:“我不是跟你说过吗?”
秘密要保存好。
不能说。
贺新志坐床边抽烟,没做声。
徐佳慧从床上坐起来,攀他肩膀。
想求和。
男人在这种事情上委屈,她能理解。
贺新志猛地扭身,狠狠甩她一耳光。
揪住她头发,一巴掌、一巴掌、一巴掌……
十几个耳光打下去!
“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——”
“烂货烂货烂货烂货烂货烂货——”
……
打完了——
“老婆我错了,老婆我真的错了,老婆,都怪我太爱你了,老婆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,我再也不会打你了,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……
贺新志阴沉一张脸,心想:“徐佳慧的第一次说不定就是给了张三铁!”
掀被子下床,直奔儿科。
没看到张三铁,一眼看到徐佳慧,她睡着,身上盖着张三铁的衣服。
贺新志穿增高鞋一米七,张三铁光脚一米九二,穿鞋一米九四、五、六。
张三铁的长风衣到腿弯,贺新志从头上穿,还要拖地上。
贺新志看到那件风衣,牙齿咬得响。
贱人!
结婚了,竟然盖别的男人的衣服。
没有鬼才怪了!
他冲了上去!
徐佳慧人是懵的。
周围的人惊恐发懵。
没人敢拉架。
徐佳慧被打到地上,被拽着头发拖到墙边。
贺新志扣着她的脑袋狠狠砸到墙上。
头破血流、眼冒金星,啊啊叫唤。
“老子让你偷人!当着老子的面你也偷人!贱人!烂货!”
“说!孩子是不是你和他的?那个奸夫去哪里了?啊!!”
有人想拉架,一听,眼神鄙夷,嘴角不屑,瞬间不想拉了。
活该!
头被撞在墙上。血流如注,眼球也被血糊住了。
身体蜷缩在地上。一脚又一脚踹向她的腰。
剖腹产的肚子还没好到可以经受这样的踢踹。
打过麻药的腰椎剧痛如一尾电蹿上脑门。
呵
呵呵
嗬
嗬嗬
啊——含血哀嚎着,不似人声了。
众人看她,觉她像个疯子了。
贺新志对上徐佳慧的眼神,心里瑟缩一下,很快又一拳砸上去。
该死的!以为装出这个鬼样子,就不会被打了吗?
电灯,突然跳了一下。
又跳了一下。
而后一直电流不稳,电光忽明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