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泽田纲吉陷入尴尬的回忆中去了,狱寺突然大叫一声:“我狱寺隼人,绝对会保护十代目,不会让任何人来破坏继承仪式!”
“喂,狱寺,这个时候独自出风头么?”山本笑了。“当然要算上我一个,尽管放心吧阿纲。”
“继承仪式不会有事的啦,绝对让你风风光光成为十代目首领。”了平难得说了些动人的话。
“我们西蒙家族也会全力协助。”艾黛儿海特适时加入。
“你,你们......”不是吧?他们觉得我很想要当老大,泽田纲吉挣扎。
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,几个人立刻元气满满的冲出去:“好!那我们先到附近巡逻,看看是否有可疑人物吧!”“哦!”
“还是不听我说话......”泽田纲吉无力的垂下手,转头看向唯一留下的炎真。炎真君应该懂我的想法吧?
“威廉君......是去了意大利么?”古里炎真这时开口问。
你问这个干嘛?“是啊。”泽田纲吉还是回答了。
“这样啊,那我也走吧。”不等泽田纲吉说什么,古里炎真也离开了。
“怎么啦,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?”仅剩的reborn说。
“那还用问么?!”泽田纲吉很生气。“这种可怕的mafia世界,家族间的火拼,杀戮和死人......我绝对不要当mafia老大!”
“你确定要和我抱怨?”reborn说。
哼!你才是最坏那个!泽田纲吉跑开了。
————
威廉神情恍惚的从审讯室里出来,苍白着一张脸。
现在的他,属于人类的那点生气彻底消失了,跟像是具瓷白的人偶。这样的手,会使用:
【扩口器】撑开嘴巴,让人无法闭口,无法咬舌。
【尖刺靠板】犯人的后背会整个固定上去,在不造成内脏出血的情况下造成大面积穿刺伤害。
【骨钳】指关节,腕关节,大腿骨
【灯炙】烘烤眼球失水
......
他将手指放在马头雕塑形状的龙头下,任凭水流冲刷手指。
想了想,他从袖口抽出一柄手术刀来,直插掌心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刀锋,风的声音里隐隐有怒火。
“不做什么?”威廉松开手,那柄手术刀就被风挑飞出去,落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。“只是想确定自己没有忘却罢了。”
“没有忘却什么?”
“没有忘却自己还在这里。”
“你是想通过痛苦确认自己还活着么?”不愧是风,修炼拳法的同时还修炼心术,因为武道里有一关就是【问心】,招式、力量都是外功,问心是向内拷问自己 —— 为何出拳,能不能承担出手的后果,守住本心,不被愤怒、胜负、杀戮裹挟。不是打别人,是和自己对峙,风有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在观察外部世界形形色色的人们,借以分析自己。
“你......”他的声音似有不忍。“你其实可以不必以这样的方式活着的,我观你良心未泯,在做这样的事时,痛苦的还是自己。”
“不愧是风大师,说话一套一套的。”讲话的功夫,威廉已经关掉水龙头用帕子擦手。“也许你有更好的办法,但是我已经习惯这一种了,我已经问出来下一条线了,看,很有效率不是么?”
他张开手,就像身边盛开着漆黑有毒的曼陀罗一般。“来参观我的日常工作你还真是不幸啊,我也很好奇你的方式,但是今天不行哦。”
“在我不是很急迫时,也许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,到那一天,再好好教教我吧,风大人。”他凑近,贴了贴风的小脸,声音里就好像含了块蜜糖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