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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文小说网 > 捡来的夫君是摄政王 > 第4章 破罐子破摔

第4章 破罐子破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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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清姐姐你不知,我早已心有所属,我们二人情投意合,恩爱十分。奈何他出生普通,家道中落最终沦为乞丐,父亲嫌他是个穷酸小子,不肯同意我们亲事。”

若不是从小锻炼收敛自己情绪的本事,虞寒觉得自己可以被气晕在这。

小清顿时替夏稚打抱不平:“这摄政王不就是棒打鸳鸯,拆散良人吗?但县主啊,这小子身世实在糟糕,你也别怪国公了。”

“唉,我知道的。我只收他做我的侍卫,让我能天天看见他,足矣。”

小清共情,狠狠点头,眼神中溢出一丝心疼。

夏稚抬手佯装擦眼泪,一秒收起情绪。

“小清姐姐我今日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说罢,就带着虞寒和雀儿重新去找医馆。

路上,虞寒终于耐不住,开口问道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:“你编得还挺真。”

“何止编得真?我觉得我演得也不错,说不定我还有说书的天赋呢?”

“你胡编乱造确实有一套。”

“我都是从话本子里看到的,哪有胡编乱造?”

虞寒顿了顿,认真问道:“你为何会认为摄政王是个...丑八怪?”

“他?”她怔怔地反问道,“这还用想么?你看看这大街上,只有面上有疤自卑之人才会用面具这种东西将脸罩起来,若是他面容俊俏,是个清风霁月的男人,定不会用面具这种东西。”

“是吗...”他音量渐渐低了下去。

她语气依旧活泼,回道:“是啊,人们巴不得将自己漂亮的一面全都展现出来。像小清姐姐,街坊都叫她“包子西施”,你看她有空与我们闲谈,其实是她刚出摊的时候包子就被抢空了,包子买完了,钱入了口袋,人自然就闲下来了。”

虞寒缄默不语,夏稚也不在意,眼睛看向街道两旁,头左右摆动,终于看见一家医馆。

医馆里满是药材香气。三人刚一入馆,正在柜台整理药材的谢安看见夏稚后神情顿时严肃,放下手中秤砣,快步上前。

“可是身体有何不适?”谢安忧虑开口,抬手想贴上她额头,却被虞寒一手抓住。

谢安动作一僵,偏头看着站在夏稚身旁的虞寒,好声好气问道:“敢问兄台是何人?”

夏稚松开两人拉着的手,轻拍虞寒手腕。

“你这是干什么,快松开。”

虞寒听话,这才放下手。谢安察觉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满是敌意,一头雾水不知自己惹到他哪了。

“谢安,我身体倍好,今日来是想让你看看他。”夏稚指着身旁人。

谢安松了口气,目光转向虞寒,问道:“伤在何处?”

“腰腹。”夏稚代他回道。

“你们先去二楼,我待会就来。”谢安转身去拿伤药与纱布。

医馆里只有他一人,夏稚看着他一人忙碌的身影,说道:“雀儿你留在一楼帮忙,我们先去二楼。”

夏稚轻车熟路,将虞寒带到一个厢房内,让他坐在床上,二话不说就开始扒他衣服。

虞寒立刻抓住她在自己身上乱动的手。

“做什么?”他呼吸微乱。

“帮你脱衣服啊。”她理直气壮。

“我自己来。”

夏稚也不坚持,拉来一个椅子坐下,目不转睛看着他。

仆役衣服不像他寻常衣服般繁琐,只要解开扣子与系带就能将外衣脱下,待到里衣也被脱下后,他才看到自己腰腹上歪七扭八、白里透红的纱布。

昨夜光太暗,只能看个轮廓,夏稚现在才看清,他冷白通透的肌肤上,竟有无数道细小伤疤,最长的一道横在左胸。

“我说为何我奇怪的感觉是从何而来,”她突然开口,“为何受了这么重的伤,你还能表现得如此轻松?”

“习惯了。”他语气坦然,神色平淡。

说者无意,听者入心,夏稚现在笃定他先前一定是个打手,还是那种被东家狠狠压榨的打手。

“你放心,若是你前东家找到你了,若是你不想回去,我定不会把你让出去的。”

虞寒现在真的想知道她脑中成天在想什么,看着她一副要保护自己的认真模样,忍不住想逗逗她。

“如是我前东家真找上门,还雇了一群人威胁你,非要让你把我交出去怎么办?”

“我好歹也是县主,当朝从一品镇国公之女,他们若是敢动我,离死期也不远了,况且你也会保护我的吧。”

“我要是打不过呢?”

“那我们就逃吧,逃到一个无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。我虽然武力不行,但好在体力不错。”

“逃...”虞寒轻笑,思绪不知飞到何处,再也没说过话。

好在不一会儿,谢安就带着雀儿来了厢房,见虞寒已经脱好上衣,放好伤药和纱布不多说什么,直接拿起剪刀将带血的纱布剪开,露出狰狞的伤口。

就算是谢安看见这伤口也忍不住倒吸口凉气,他问道:“伤口如此严重,怎么现在才来找我?”

夏稚下巴搁在椅背上,回道:“昨日半夜受的伤,现在来看不算太迟,况且他表现得如此自然,我也不知究竟伤到了什么程度。”似是想起了什么,她补充道:“对了,他脑袋上还有一个鼓包,你也给他看看。”

“你为何会结识此人?”谢安将剪刀放下后,手拿钳子将他伤口处止血的纱布小心取出,同时示意雀儿将药膏打开。

纱布被从肉中取出,虞寒终于皱眉,呼吸一下错乱。

“这事说来话长,一时说不清楚,等过几日有时间后,我再来跟你说。”

虞寒一言不发,沉默观察着二人。

谢安受母亲影响,从小便开始读医术,七岁时就跟着父母寻医天下,精通医理,处理外伤也是得心应手。一炷香未半,他便将虞寒腰腹上的伤口处理结束。

“每七日来换药,一月后就可恢复,切记这期间腰腹处不得用力。”谢安站起来,看向虞寒脑袋,右边脑袋确实鼓起一个包。

“脑袋上的包我待会下去抓副药,要先消炎。”

夏稚在一旁看着他娴熟的动作,不禁感叹道:“谢安你真厉害,这还是我第一次亲眼见你处理伤口。”

虞寒手上穿衣服的动作一滞。

面对她突如其来的夸奖,谢安心中高兴,面上也浮现喜色,回道:“与我娘相比,我还是差远了。”

“对了,我刚才就想问了,今天医馆里怎么就你一个人,其余人呢?”

“今天他们休息,我一人在这就够了。”谢安回道,“我今日不忙,晚上要不要来我府上玩?”

没等夏稚做出回应,虞寒猛地“咳”了两声,看向夏稚示意自己穿好衣服了。

她从直起身子,摆摆手臂活动了几下,说道:“今日南枝他们回来,我晚上要去尚书府,我们改日再约。”

谢安点头。几人下楼后,他将消炎药用油纸包好交给雀儿后,亲自送他们出了医馆。

“那我们下次再约。”谢安道。

“好。那我先走了。”夏稚道。

虞寒站在一旁,心情如同被蚂蚁啃食,做了水滴石穿里的石头一般煎熬。他现在真想横在二人之间,将夏稚直接抱走,可现在他是她身边的侍卫,不能随心所欲。

他现在能做的就是默默牵起她的手,然后站在一旁观察二人。

夏稚感受到手边传来的温度一秒后,手就被牵了起来,她低头看着被他紧紧抓着的手,又仰头看着他。她有一种他在生闷气的感觉,可她不知为何他会生气。

谢安也注意到两人牵起的手,他早就觉得眼前人虽然身着仆役之衣,可气质非凡,绝非等闲之辈,八卦问道:“这人是不是就是你那未婚夫?”

夏稚一瞬警惕,小声说道:“你也知道了?”

“昨日我回府,我娘告诉我的。”

“我跟你说我那未婚夫就是个大丑八怪,我才不要嫁给他呢。这人是我新收来的侍卫,与我甚是交好,我要告诉那丑八怪我根本就不喜欢他。”

谢安诧异道:“既然你不喜欢他,他为何还要与你成婚?”

两人的悄悄话被虞寒听个精光。

为何非她不娶?

当然是因为喜欢啊。

“谁知道呢?”她耸肩,“总之,我是不会嫁给他的。”

“稚儿你放心,我绝对站在你这边。”

夏稚满脸欣慰,用空着手拍了拍他肩膀,说道:“放心,船到桥头自然直,越说越多了,我真走啦。”

谢安点头,将三人送走后,重新回了医馆。

路上,夏稚五指张合,弯曲又伸直,看着他侧脸,清越开口:

“说说吧,为何一直闷闷不乐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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