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名之后，沈墨以为能消停几天，好好准备选秀。但周哥一个电话打过来，把他从练习室叫了出去。

“《闻风而动》定档了，下周三开播。”

沈墨愣了一下。杀青才一个多月，这么快？

“平台那边催得紧，”周哥说，“趁着你那个路透照的热度还没过，赶紧播。你和林耀得配合宣传。而且看这势头，后面可能还要加几场合体活动。”

沈墨没说话。他想说他要准备选秀，但话到嘴边咽回去了。剧是他拍的，宣传是分内的事。

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明天开始，先拍几组海报，然后有几个采访，还有一场直播。后面再看情况。”

周哥看了他一眼。

“林耀那边已经答应了。”

沈墨点头。

“行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沈墨到了摄影棚。

林耀已经在化妆间了，正闭着眼让化妆师上妆。听见门响，睁开一只眼。

“来了？”

沈墨走过去坐下。

“早。”

林耀又闭上眼。

“你选秀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在练。”

“有把握吗？”

沈墨想了想。“去了再说。”

林耀笑了。“你这心态可以。”

两个人开始化妆。化妆师在他们脸上拍来拍去，屋里安安静静的。

过了一会儿，林耀忽然开口。

“那个选秀，报名截止到什么时候？”

沈墨看了他一眼。“下周。”

“哦。”林耀没再说什么。

沈墨也没在意。

第一组海报拍的是双人合照。摄影师让他们站在一起，肩并肩，看着镜头。

“近一点。”摄影师说。

沈墨往林耀那边挪了半步。

“再近一点。”

又挪了半步。现在两个人的肩膀已经贴上了。

林耀侧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
摄影师按了几张，不满意。

“你们俩，能不能有点互动？这是情侣海报，不是证件照。”

沈墨愣了一下。林耀先反应过来，伸手搭上他的肩，侧过身看着他。

“这样？”

摄影师从取景器里看了一眼。“行，就这样，别动。沈墨，你看他。”

沈墨转头看林耀。林耀也看他，眼睛里带着点笑。快门声响了几下，摄影师说：“好，换一组。”

第二组是坐在沙发上的。两个人挨着坐，林耀靠过来，脑袋搁在沈墨肩膀上。

沈墨僵了一下。

林耀小声说：“放松，拍戏的时候又不是没靠过。”

沈墨没说话，把肩膀放低了点，让林耀靠得舒服些。

摄影师又按了几张。“好，沈墨你搂着他。”

沈墨伸手，搂住林耀的肩膀。林耀往他怀里缩了缩，姿势很自然。

沈墨忽然想起拍床戏的时候，林耀躺在他身下的样子。他赶紧把这个念头甩掉。

快门声又响了几下。

“完美。收工。”

林耀从他肩膀上起来，活动了一下脖子。“你肩膀太硬了。”

沈墨看着他。“你头太重了。”

林耀瞪他一眼。“我头重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
“你头重。”

林耀气得笑出声。“行，你厉害。”

下午是采访。记者是个年轻女孩，拿着题板，笑盈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