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瑟倒也没拒绝她,反而支持她:“以你的酒量,自然是可以畅饮的。”
楚芃芃有些激动,但又想到自己还有事情:“我还有一堆事未做呢,等结束吧,我再来这里和你畅饮。”
“琴瑟每时每刻都在欢迎盟主的到来。”
相视一笑。
琴瑟见楚芃芃有些担心,说道:“若盟主有事,可以将他留在这里,我来照看。”
楚芃芃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,说:“看来只能这样了。”
楚芃芃看了一眼已经趴在桌上昏睡过去的慕白,无奈只能自己离开。
客房内,琴瑟为慕白盖上被子离开,退出了房间,琴瑟的脚步声渐远。
窗外的风吹着窗户,轻轻的吱呀一声,窗户被打开,从窗外翻进来一人。
那人身手不凡,慢慢靠近慕白,却能做到不发出任何的脚步声。
随着那人靠近,慕白睁开了眼睛:“以后没有我的命令,你不得靠近。”
“属下知错了。”知道犯错的霍刀低着头。
时间回到一炷香之前。
慕白在那一人饮酒,整个大厅已经没有人了,灯光也很晦暗,霍刀走近,慕白与霍刀对视。
霍刀上前一步,想对慕白汇报一些事情。
突然楼上的门开了,楚芃芃和琴瑟二人正要下来。
霍刀身处大厅左右无人,也无处可去,马上就要暴露。
慕白抢先一步熄灭了最后的蜡烛,整个迎春坊陷入黑暗。
趴在桌前,他装醉,霍刀趁机离开。
客房内,霍刀低着头请罪,慕白并未怪罪他。
“我们身处武林盟的势力下,万事都得小心。”
霍刀回:“是。”
慕白猜到了他突然冒失前来的理由:“是女皇那边有新的指示?”
“女皇她有些不高兴了,公子迟迟没动手,她对你的忠诚有些怀疑。”
“我不杀楚芃芃,死得便是我了?”他语气淡淡,似乎在聊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被慕白这突然的惊天之语吓到,霍刀不敢回应,只敢提示了一句:“公子慎言。”
“才召开武林大会,楚芃芃便说失忆,不觉得太巧了吗?若是其中有什么大事,会影响女皇所谋的大事,这其中的变量,我们谁也担不起。”
霍刀并未反对,但也没发表意见。
斟酌了半晌,霍刀终是说出了担忧:“还望公子不要心软就是。”
似想起了什么,慕白叮嘱:“可有查到楚流的下落?我还未完全得到楚芃芃的信任,若此时他回,势必会影响我们的计划。”
“探子说他遇到了五批杀手拦截,现在在和第六批人周旋。他们人手众多,善用暗器,所以缠住了。”
慕白说:“不是我们的人就行,你们不要离他太近,免得被发现。”
“是。”
霍刀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慕白的反应,说了句:“当年公子左手枪法,天下难逢敌手,说毁便毁了,该留下的。”
慕白自嘲:“呵,若不是毁去左手,我活不到今日。”
门外突然有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霍刀耳朵一动,低头行礼,下一秒就跳出窗外。
慕白回到床上,佯装自己刚醒的样子。
随着脚步声渐进,来到门口,是楚芃芃。
她站定门外,敲门,进门。
慕白靠在床上,并没有躺下来装睡。
她很惊喜:“你醒了?”
“抱歉。”
楚芃芃说:“我本来想回武林盟帮忙盘问那个七哥,半道上觉得不对,现在只有适时放权,那些人才能冒出来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慕白也很认同,经过这些事情,楚芃芃做事越发周到了。
楚芃芃刚想问接下来的行动。
城中突然锣鼓声大作,窗外一阵嘈杂。
慕白和楚芃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两个都有疑惑,齐齐看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