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灿比他说得摔得还严重一些,身上并未损坏的衣服里面还有不少撞伤,方才那一摔不仅丢了面子,身体也吃了苦头。
虽然从小一直打闹,但楚芃芃一直把阿灿当做亲弟弟一样疼爱:“不行,你这么重的伤,得先处理,我们晚点再去找剑气横。”
阿灿怕自己耽误了重要的事情:“别啊,回头夜长梦多!”
“听我的!”
她难得如此强硬,见到她坚持,阿灿不在说什么反对的话。
“哦。”他有些乖巧的回答。
楚芃芃叹了气。
楚芃芃这边刚进门,只感觉到剑气横十分热情,对方一下就迎上来了。
剑气横:“听说黑市的事情了,我们这准备了伤药。”
“不愧是百晓生。”慕白他这话其实另有所指。
剑气横却没听出来,他说道:“诶,虚名虚名。”他打了个眼色。
哼哈怪从一侧出来,殷切地从楚芃芃手里接过受伤的阿灿:“这边”
阿灿被哼哈怪扶走了。
楚芃芃有些不放心想跟上。
剑气横:“别担心,咱们混江湖的,这点伤还是能处理的。”
“我去帮你配点药,能好得快。掌柜,再用一下房间。”楚芃芃说道。
剑气横在心里笑道,一切都如他的计划。
“还是你昨天住的那间,还没来得及打扫,不要紧吧?”
楚芃芃:“多谢!”
楚芃芃说着往楼上走。
楚流和慕白就要跟上,剑气横拦下了二人。
剑气横:“师父,我今日生辰,您陪我喝一杯?”
“我没有收过徒弟。”楚流冷冷道。
剑气横有些不死心。
“咱们门派到底有什么收徒标准吗?我一直听说大衍只招天底下最顶尖的苗子,甚至几十年都不一定收得上来徒弟。”
楚流上下打量了一下剑气横。
“反正,你不行。”
剑气横有些泄气。
似乎是知道自己话说得不清楚,楚流说:“我没有骗你,大衍收徒只看天赋,要么根骨奇佳,要么智谋无双,文韬或武略,都需要世间少有,每人都遵守这样的守则,谨慎收徒。”
“这么说,大衍不是只收武夫?只要是合适的人,都可以?”
楚流并未否认。
剑气横来了劲:“师父,我打小体弱,大夫说我活不过十岁,你看我现今不仅能跑能跳,还练了一身武艺,虽说比您差一点,但也没有那么差吧。”
楚流直指:“入门太晚了。”
剑气横还是不死心地说了一句:“我不信命,我若信了,便不会有我今日了。”
但下一秒,他像是整理了心情一样,对楚流说着:“今日不聊这个,我今日生辰,你我相识也是缘分一场,不如喝一杯?”
楚流并没有说话。
慕白看见楚流被拦,担心地看着楚芃芃离去的方向:“我房内也有些伤药。”
剑气横对二位指了完全相反的方向。
“啊,二位上午说吵架了要分房间是吗?我已经派人把你们的东西放到不同的地方了,应该不是骗我吧?若是骗我?那你们的身份可有假?”
慕白:“自然不是。”
“天字号房,一侧就一间!你的在右!需要人带你们去吗?”
慕白与剑气横眼神交锋,离开了。
楚流眼看着慕白和楚芃芃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。
剑气横目送走了二人,看了看楚流,笑道:“师父,可否赏光?”
楚流并没有回答。
慕白走到了房门口,假意拿东西,实则仔细观看房间的变化。
房间和昨日并无不同,角落里依然放着那精巧的木雕摆件,如小船一般。
慕白在房间门口并未走进去。
他准备回身前去找楚芃芃,没想到身后是跟过来的楚流。他面色不善,有些事情他必须要确认。
“刚刚在黑市,你不是故意放走那人吧?”
慕白似乎是知道他会来,说道:“当然没有,我也想查清楚事情的真相。”
楚流:“今日抓捕计划为什么会失败?”
“你怀疑我?”慕白说道。
“我一直没机会与你单独相处,相比剑气横带来的威胁,我觉得你似乎更危险。”
慕白直接切入:“怎么样才能解开你的戒备?”
楚流:“你为什么会时隔三年出现在芃芃身边?”
“我想来确认一件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