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处没有监控的角落,巫辛和企鹅变回原样,一前一后走向小区,门口的保安正和人聊天,看到巫辛后,转头打招呼:“回来啦,带猫散步去了?”
“是啊,今天天气不错,凉凉的。”
“最近的天,咦?小胖猫嘴角怎么红红的?”保安疑惑道,企鹅心口一紧,立刻伸爪开始洗脸。
“哪里?我看看。”巫辛将企鹅抱起来,用指头狂蹭它的嘴角。
企鹅的嘴皮子被翻起来,露出牙齿上挂着的血肉残渣。
“......!”
“这......”保安看见了那块肉,他旁边聊天的大妈也看见了。
“这是去抓鸟了吧,”大妈摇摇头,“这野猫啊,可是外来物种,扑杀鸟类,戏弄那些可怜的小鸟。”
“人家这是家猫。”保安不赞同。
企鹅感觉胸口梗了一口气,扑杀鸟类?有些同类确实会这么做,可它!它作为猫仙!刚可是救了上百只小鸟儿!
“喵嗷....!唔唔......”
企鹅的嘴筒子被巫辛捂住,她脸上堆笑,脚下不停地从两人中间穿过:“估计是在地上乱吃了,我还有事先走了哈。”
解释?解释什么??总不能说这是人肉吧?
一人一猫行色匆匆地回到家,企鹅立刻开始抱怨:“那个人竟然说我杀鸟!我可是那些鸟的英啊啊啊!”
房间里突然冲来一只黑乎乎的身影,吓得它毛发乍起,四条腿狂扑腾到巫辛拖鞋边躲藏。
巫辛倒是第一时间看清了那黑色的玩意儿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你们窗户没锁。”娟娟说道。
“你不走吗?”企鹅冲到娟娟身边,吓得它翅膀张开了一下。
“走哪儿?”娟娟垂下鸟头,神情有些沮丧,“刚飞进树林就被鸟打了。”
巫辛看向它,个头相比普通鸟是大一些,但这战斗力......
“可能这就是聪明的代价吧,我从小不擅长武斗,”它蹦哒上窗台,有些忧伤地看向巫辛,“我被前主人谋害,巫习,是你救了我。”
“老板叫巫辛。”企鹅瓮声瓮气,而巫辛感觉到一阵不妙。
“我已经是只被抛弃的乌鸦了,我的心,再也不会动了,”它突然话锋一转,“但我们乌鸦很忠心,我要留下来报恩。”
“......”这剧情有些熟,巫辛开口拒绝:“我已经有白吃饭的了。”
“就是!老板已经有咱了!”企鹅跳上窗户,“这家已经够挤了,没你的位!”
“挤?”巫辛立刻看向企鹅,这是什么话?她还有一个空房间呢!
“没事,我愿意委屈一点住阳台。”娟娟飞向客厅,“我刚都看到了,这边的阳台挺大的,虽然比不了村里的大院子,不过我可以委屈一下自己。”
“不行,那边也是咱的领地!”企鹅紧随其后,尾巴兴奋地摆动,巫辛只用了一秒就看穿了它根本不是诚心过去赶鸟的。
它是过去玩的。
“随便吧。”巫辛喃喃道,坐到椅子前开电脑,多一只不多少一只不少。
一鸟一猫闹腾到大半夜,才缩进窝里睡觉,自然,娟娟没去阳台,它也在企鹅热乎乎的窝里。
巫辛八点半接到欣汴的电话,他说有委托工作,让她过去详谈。
在办公室里,巫辛看到穿戴整齐的欣汴,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后,两人正式进入详谈。
“榴花县有个叫边远的村子,三天前,天降巨型陨石,有人发了短视频平台,村子爆火,”欣汴说道,“根据报告显示,陨石没问题,但昨晚有几个主播深夜直播,突然断线,有网友报了警,但还是没找到人。”
巫辛静心听着,手指点在一次性塑料杯上。
“今早6点,有赶集的村民在田边发现一具尸体,法医鉴定,尸体里内脏离奇消失了。”
巫辛悟了,三级的吃人方式就是掏空尸体。
“初步推测,可能是三级所为,另一具尸体还在找,不过有些玄乎。”欣汴眉头拧在一起,“榴花市最近在举行活动,搞评选,人员紧张,这件事被当地压了下去,查案的人手也只是最小规模。”
“组织会派一个有经验的调查员跟你同去,”欣汴抬头,发现巫辛眼皮耷拉,但表情认真,“需要你做初步调查,你...你看什么?”
“你那青色的也是纹身吗?”巫辛饶有兴趣地问道,他在欣汴胸口看到了一片花纹,竟然不止脖颈上有。
欣汴这才发现自己胸前的纽扣开了,他急忙伸手将扣子合住,巫辛却抬起指尖将开口拉开。
微凸的胸肌上刺着青色的藤蔓,妖冶又勾人暗红色花苞悄然盛放,在被围绕的正中,是几个方方正正的汉字。
义薄云天。
巫辛:“?”